“走吧,咱们去看看爸。”肖路轻轻一笑,像是闲话家常。
夏明宇没有多想,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确定爷爷是否安全。
一件狭小的屋子里,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这是表演厅日常堆放杂物的地方,夏侯应此刻就坐在桌子后面,双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面上并不见紧张和害怕。
“爷爷您没事吧”夏明宇一进屋便焦急的奔了过去,上下检查着夏侯应的身体。
夏侯应一脸慈爱的拉着夏明宇的手,安抚的拍了拍,盯着肖路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了他脸上的那道疤上“好久不见,我的儿子。”
肖路手掌用力收紧,面色无波,漫步到两人对面,坐下,低头轻笑“确实是好久不见了,父亲您想我了吗”
久久未得到答复。
他猛地抬头,一双细长的眼睛漆黑一片,沉沉地看着对面男人的眼睛“呵想来父亲是定不会想看见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不过,这几年来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父亲您呢。”
他的目光又看向夏侯应身旁的夏明宇,嗤笑一声,又像是忍俊不禁“看来,这几年,你们父子两还是依旧情深义厚。”
“你不要满嘴胡言难道就因为爷爷从小待我更加亲厚一些,你就要恶意地编造这些无稽之谈来诋毁爷爷的声誉你简直不配当爷爷的儿子”夏明宇恼怒地说。
肖路盯着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夏侯应,没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神情,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怎么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肖路用手指着夏侯应“父亲,您敢承认吗大名鼎鼎的夏侯应先生,您敢承认吗承认你和你的儿媳妇偷情而这个男人是你和你的儿媳妇偷情所生的野种”
两方各自带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皆是一惊,不过面上依旧冷静如常,豪门恩怨他们见得很多,他们只是拿钱办事,随时准备着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刻向对方出击。
夏明宇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夏侯应,犹如耳边惊雷,心中惊涛骇浪,见肖路这般肯定,一时间心也有所动摇。
夏侯应笑了笑,转头看向夏明宇“明宇你觉得呢”
夏明宇愣了愣,疑惑中带着一点不确信。
“你觉得咱们到底是爷孙还是父子”夏侯应再次问道。
看着夏侯应淡定的神情和无所畏惧的模样,夏明宇稳了心神,暗暗责备自己,刚刚竟然被肖路轻易就挑拨了“爷爷,您当然是我的爷爷,肖路居心叵测,意义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轻蔑地看向肖路“你不是就是记恨爷爷当年想要将家业交给我这个孙子,却不交给你这个儿子吗可就是爷爷想交给你,你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我再没有接受爷爷任何帮助的前提下,创建了华宇集团,后来爷爷年纪大了,才将公司接手了过来的。我由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想要与你争”
夏侯应赞赏地看了看夏明宇,不愧是他手把手教导出来的孩子。
肖路的笑容彻底扭曲,他以为他把这个肮脏的秘密揭开,这些人就一定会痛苦,会难堪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男人几句轻描淡写的就将这件他认为天大的秘密接过显得他还是那么可笑那他这么些年的努力算得了什么
他抚摸着脸上的伤痕,像是陷入某种臆想。
良久,他已恢复玩笑不恭,说“一个顶着夏氏集团继承人身份的人,谁不会给几分面子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有多厉害天真”
“好了,今日旧也叙了,今天也该算算咱们之间的帐了”
夏明宇忍无可忍正想说话。
“老大我们被警察包围了”肖路的手下猴子闯进屋焦急的说道。
肖路眼前浮现出女人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气,是他疏忽了那个女人
他狠狠的盯了盯面前的两人,转头看向猴子,说“走”
夏明宇想让手下去追。
夏侯应拦住了他,摇了摇头“随他去吧,如果能全身而退,也算是他的本事。”
夏明宇默了默,是呀,再怎么样,他也是爷爷的儿子。
表演厅里,几个劫匪已经被警方和徐成里应外合给控制住,里面众人哗然,等第二天警方将他们统一送回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竟然经历了一场劫持
云山疗养院里住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因为这件事情,疗养院几度濒临破产,当然这是后话。
警方将众人统一在入住的别墅大厅,大厅里一时间嘈杂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警方也没有明确说明。
这时,徐成和几个警察带着一串人走了进来,在一个年级稍长得警官耳边说着什么。
赵浅在李奶奶的起哄下,朝徐成看去。
夏明宇他怎么会在这里
徐成结束了讲话,仿佛感觉到了赵浅的目光,朝赵浅柔柔一笑。
夏明宇在赵浅看过来的时候,也发现了赵浅,在笑得一脸温柔的徐成和赵浅之间来回看了看,眼中暗光闪过。
徐成带着夏明宇等人录完口供已经是早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