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辰紧跟在苏易烟身侧,冷逸话很多“这家店我找了好几天,还误找好几家,吃包子吃到怕。”
苏易烟抿嘴笑“你好端端干嘛去找”
冷逸从小就不爱吃包子,像他爷爷。
苏易烟也像外公,从小就喜欢各种包,特别是油沙包,特喜欢一口下去,奶香溢满唇间的感觉。
“祭拜老爷子,总要用点心嘛。”
冷逸话语间透着认真。
苏易烟很感动,轻声说“谢谢。”
“嘿,谢什么啊”
冷逸脸色一板“你莫非忘了,这也是我的外公,我孝敬外公那是理所当然。”
某人“易烟的外公,什么时候成了你外公”
冷逸就等着他问“说来话长咯。
那时候易烟调皮,掉进水里被我救起,她就许诺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然后外公就允了,从那之后,易烟的外公就是我外公。”
“小时候的话真可当真。”
某人还在挣扎。
冷逸点头“以身相许这种确实看情况,可小时候的情义还是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抹灭。”
苏易烟点头“嗯。”
某人ko
上山的路说短也不短,可说话间就到了。
苏易烟每年清明跟年三十都会来扫墓,可几个月没来,墓地的不少地方,还是长了杂草。
冷逸放下东西,就去开门拿刀子锄头,熟门熟路。
苏易烟也跟着帮忙,付青辰就像个外人,完全被排挤在外头,看着苏易烟跟冷逸有说有笑。
“好些年没回来了。”
冷逸很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