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心狠,不过是乡下来的小贱人罢了,还以为嫁到侯府就可以踩到我头上来,我能弄死一个,就能弄死两个。”
陈兆施兴奋的不行,然而他依旧有些不满,走过来揽住平阳伯夫人的肩膀,说道“母亲,一不做二不休,就该直接弄死了事,还给她留口气做什么”
平阳伯夫人放下剪刀,她之前也确实犹豫过,药量要放多少合适,是直接毒死了事呢,还是像老侯爷那样,给她吊着一口气。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安慰道“你傻呀,现在让她死岂不是便宜她了让她吊着一口气,躺在床上,脑子醒着,身体却睡着,这才是折磨。”
陈兆施闻言,心情好了些,但神情依旧狠厉道“可我还是想让她死。”
平阳伯夫人哄他道“乖孩子,这事不着急,且等着看,娘有的是办法折磨她。”
陈兆施这才高兴了,感觉这段时日以来憋闷的气终于消下去些,两人走了几步,他突然又小声说“娘,这事爹还不知道吧”
平阳伯让他们安分守己少惹事,有事也得忍者不许发作,他都快憋疯了。
平阳伯夫人也小声道“自然不知,他那个怂货,让他知道了又要责骂我,这些年来跟着你父亲,我可是憋了不少气。”
“不过,这次这事能办,你还是要多谢研儿,一听说是为了你,她可没少费心。”
陈兆施一听到江研,眉头都皱了一下,有些不愉“娘,你又找她做什么凭白让我欠她人情。”
虽然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陈夫人留下的人手,让江研去最合适,到时候东窗事发,也与他们关系不大。
平阳伯夫人道“你平日里对她好一些,若不然,让她知道她娘的事,咱们也麻烦。”
陈兆施不情不愿的点了头,心里却打定主意,明日便要回书院去,也省的在江研跟前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