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来与珍贵的胭脂卧雪相比。
不过仔细想想,封蓝柚与她,不就是野花与贵品的区别吗
封蓝柚故作不满的瞪了小荔一眼,道“瞎说什么呢那野花能和贵府中的珍品对比吗阿月你说是吧”
江新月“”
她的心里话都被说出来了,这个封蓝柚有点邪门。
江新月微蹙眉头,问“阿柚的意思是”
封蓝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声音软绵绵的道“唉呀,最近我确实是不太方便出门,这一来,我夫君尸骨未寒,我尚在守孝,不宜会友聚会”
江新月抿嘴,皱眉道“表哥未必有事,我听他们说,那山崖下是密林,表哥有可能摔下后被树木拦住”
江新月不愿意相信她表哥已经没有了。
毕竟他们一行十几人,连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
封蓝柚一脸忧伤的说“不管怎么样,这孝也得守着呀,这万一死了呢没人守孝岂不是连忘川都过不去那可太惨了,你说是吧。”
江新月脸色沉了下来,已是有些动气了。
封蓝柚又道“这二来”
她伸手隔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羞涩的说“这二来,近日身子不大好,不是很方便”
她看着江新月,一脸“你懂的”表情。
江新月“”
江新月神色复杂,看着封蓝柚的肚子,拿着手帕的手指缓缓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