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昊谦没搭理江风仪,而是目光一转,看到坐在窗前的安俪郡主,眉头一皱“郡主怎么在这”
这语气,言外之意就是郡主一个乖乖女,怎么就跟这俩货混在一起的意思了。
安俪郡主脸色一红,有些手无足措的搓着手帕,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我那个”
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正常的话来。
何昊谦早就习惯了。
他走到桌前,一掀衣袍坐了下来,又问“安盛兄近日可好”
安盛便是刘昌,安俪点头“还,还好。”
何昊谦又问“他可知郡主今日的行程一会儿可有人来接你”
封蓝柚坐在一边,翻了个白眼。
何昊谦这话外的意思,无非是想问问庆王府的人知道不知道安俪郡主跟她走动。
他怀疑单纯的安俪郡主是被她哄骗利用了。
啧,成年人的世界,怎么能叫利用呢
这叫互惠互利。
安俪郡主借王府的声势给她用用,她帮安俪郡主约见了何昊谦。
谁也不亏不是
安俪郡主还没说话呢,封蓝柚就似笑非笑的开口“这位何世子,我怀疑你在讽刺我。”
何昊谦“”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
虽然封蓝柚是第一个跟他打招呼的人,但是他并不想理会这个南蛮过来的攀附权贵的野蛮女子。
此时封蓝柚的话更是让他对封蓝柚的厌恶加深了一层。
他瞥了封蓝柚一眼,没什么感情的说“你怀疑的对。”
封蓝柚白眼一翻“何世子,我貌似没有冒犯过你”
何昊谦“道不同,不相为谋。”
封蓝柚笑了“我也没说要与你共事”
何昊谦终于给了封蓝柚一个正眼,眼神有些冷,当将军的人就是不一样,身上的气势都能压的心发怂,那凌厉的眼神扫过来,确实可怕。
何昊谦冷哼一声“若是无事,夫人又何必费尽心机将我叫来”
封蓝柚手一指江风仪,甩的一手好锅“叫你的人是他。”
江风仪警惕的站在一边,闻言,一脸懵逼“啊”
何昊谦挑眉,转头看他。
江风仪眉头一竖,瞪回去“看老子做什么”
何昊谦好整以暇的坐着“废话少说,说正事吧。”
江风仪顿住,转头去看封蓝柚。
何昊谦也转头看着她。
封蓝柚笑眯眯的喝了口茶,说“是这样的,凤仪说他想去军营练练”
“喂”江风仪瞬间炸毛,他瞪着封蓝柚“老子几时说过”
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
何昊谦一听这话,顿时有些诧异“军营”
说着,他又上下打量了江风仪一眼,那惊异的眼神好不掩饰“就他”
轻蔑的语气让江风仪更愤怒了。
他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开,恶狠狠的瞪着何昊谦“老子要去哪,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何昊谦反唇相讥“确实不关我事,我看你也不用去军营了,就找个关系去守城门吧,这几年想必在红金楼睡软了骨头,军营要的是能上阵杀敌的硬汉勇将,你去了连给人牵马都不够份的。”
江风仪气的脸都红了,他猛的跳上桌子,几步冲过去,手里抄起桌上的花瓶就狠狠往何昊谦的头上砸。
何昊谦迅速起身避开,随即飞起一脚踢在他手臂上。
花瓶被甩出去,“砰”一声砸的粉碎。
安俪郡主吓的脸都白了。
封蓝柚连忙安抚道“没事没事,别害怕,他们这就是友好切磋呢。”
安俪郡主勉强笑了笑,抱歉,她一点友好都没看出来。
江风仪没几招就被何昊谦制住,被死死按趴在桌子上。
他奋力挣扎却无果,气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
何昊谦连气都不带喘的,狠狠压制着江风仪,嘲笑道“招式倒没忘,可惜骨头软了,跟个娘们似地,就你这样还去军营可别去了半日就哭爹喊娘。”
江风仪被激怒了,怒吼道“老子去了军营要是受不住哭爹喊娘,我第一个喊你爹”
何昊谦笑了“你这爹我可当不起,喊声哥就行。”
江风仪气呼呼的,挣扎不开,又被嘲讽,感觉自己的脸面已经丢尽了,
他自暴自弃的趴在桌子上,还不忘可怜兮兮的看了封蓝柚一眼。
封蓝柚有些心虚“那个,何世子,凤仪虽然以前爱玩了些,但如今也是一心想要变好的,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气你也了解,不如,就让他去你们西关大营历练历练”
虽然知道何昊谦肯定会答应,但是封蓝柚还有有些心虚,毕竟江风仪这么信任她,还和她说想要读书,结果她把人送军营了。
江风仪心里肯定很生气。
不管江风仪信不信,但她这样是真的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