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畔崩溃的摸了摸自己一层层的肚子,“我不胖,我才不胖呢我这是可爱在膨胀”
秦也打小就会装,掩饰自己心里所有的怨愤家,那些掩饰就像压井时的压力一样,终于所有的情感在她二十二岁这一年全都喷了出来,胡乱的混成了一大锅粥,扑面而来的泼了她一脸。
胡畔觉得秦也有些太过反常,就悄悄跟着她出去了。
这一晚上秦也先去染了一头火焰色的毛,腰扭的像抽了筋的螺旋桨,迈着剪刀步甩开了压马路去了酒吧。
大概是眼睛散光的缘故又或者说老天爷不想让她搞一夜情,她进的酒吧是一家gay吧
第二天秦也早上顶着一脸的宿醉跟胡畔大眼瞪小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胡畔一脸的小肥肉写满了严肃,愣是将一个大脸猫伪装成了黑猫警长,眼神里满是让秦也这个从蓝皮鼠变成一只耳的叛徒从实招来的严肃。
结果秦也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这一身,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怎么穿成这样”
胡?黑猫警长?畔一脸严肃的看着秦也,“你装失忆是没有用的,组织是不会考虑对你宽大处理的。”
秦也,“”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