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孩感激地接过茶杯,捧着喝了几大口。 我默默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走到写字台前。我把藤椅挪到离小孩四五步远的光景,我就坐在他的对面。我用同情的眼光看这个早熟的孩子。在他这个年纪,对痛苦和不幸不应该有这样好的记性,也不该有这样好的悟性。就是叫我来讲,我也不能把他的父亲半生的故事说得更清楚。不幸的遭遇已经在这个孩子的精神上留下那么大的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