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一眼诧异的夏一诺。胡经理咳了两声说道“夏一诺,家务事以后不要带到公司来。”
“是,胡经理。”
在夏一诺恭敬的回答里,胡经理背着手往办公室走,心里暗忖原来离婚了,我说呢
一诺给苏子河又打了一个电话,才回到办公室。
张琴见了,立马拖拉着椅子凑过来。
“喂那是你婆婆啊你离婚了”
“嗯”
一诺根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只轻轻的哼一声,希望她能明白,自己并不想谈论此事。
“什么时候离婚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你那个,前婆婆好厉害啊你为什么离婚啊”
有些就这么自来熟,自以为是,问那些别人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她自己却觉得很平常,无所谓,从没觉得这是私人问题。一诺没开口。
张琴等了许久也不见,一诺回答她,她尴尬的又拉着椅子回去了,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婚都离了,有什么好拽的。”
这怎能是跩你不知道你的问题问得很不礼貌吗我跟你可说不上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一诺没有心情与她争口头之快。
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人精,见状没有人再来烦一诺。
她们私下聚在茶水间议论,一诺猜也是猜得到的。自己不说话,可并不能堵住别人议论的嘴。
一诺看着凑在一起的两个头,或者碰到那偷瞄自己的目光,烦躁不已。
一诺在公司是一个安静的人,与同事没有纷争。
这样大家纷纷议论自己的情况,一诺仿佛又回到了中学。
妈妈没来得及喊声“诺儿”就撒手去了。马路上,同学,家长,路人,三个一群,几个一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直到警察来了,一切吵闹声才停止。
可这并没有结束,到学校,自己成天成月的被同学们议论着。到小区里,邻居阿姨叔叔议论纷纷,到哪儿,都是异样的目光,以至于,每看到有人聚在一起看向自己,自己都觉得他们在讨论着自己。
从那之后,自己的成绩就突飞猛进了吧自己与别人的交往也少了,话也少了
一诺不想再次成为别人的议论中心,不想再看到别人的异样眼光。
下班铃声刚响起,一诺拎着包就逃跑回家。
“今天,工作还好吧”奶奶照例问着每天要问的话。
今天,问完了话,却没听到诺儿的回答声。奶奶奇怪的走到客厅,削皮的削刀还拿在手中,她见一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眉头轻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诺儿,诺儿”
奶奶提高声音喊了两声,一诺像惊醒了一般,莫名的望着站在厨房与客厅衔接处关切的奶奶。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奶奶关心的问道。
“哦没什么事。”一诺醒过神来,简单的回答奶奶。她不想奶奶为此烦心。
苏子河妈闹公司的事说了,也是白让奶奶担心,我都没办法,奶奶又有什么办法呢还是别说了,一诺心想。
奶奶跟一诺最亲,一诺脸上稍微有点变化,奶奶就能知道有事发生了。奶奶见一诺什么话也不说,脸上又明显有事情,奶奶心中就更着急。
“诺儿啊还有什么不能跟奶奶说的。”奶奶走过来,坐到一诺对面,担心的问道。
“奶奶,你别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奶奶这样担心,一诺反而无措了。
“不是大事,是什么事”奶奶追问。
“苏子河的妈找到公司去了。”一诺知道瞒不住奶奶,只能跟奶奶坦白。
奶奶听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上的削皮刀一把拍在桌子上,桌子摇了两摇,奶奶骂道“这老太婆怎的,成膏药了,贴着就撕不下来了都离婚一年多了,家都搬了,她怎么还来找你麻烦不是说她儿子有喜欢的人了吗难道还没结婚还没生小孩她想让你跟他儿子复婚还是要悦悦”
“要悦悦,或者复婚。”一诺无地自容的说。
“要她的大头鬼,自己有儿子,不会自己生。从来没见过,来要别人孩子的人。这都是什么人你不要理她,她再去,你打110。我就不信了,她还要不要那张老脸。”奶奶激动的骂道。
奶奶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警察能管这事吗一诺心里没数。不过,也许可以试试。想来,见了警察她应该会有点收敛。
夏一诺应了奶奶“我知道了,下次就打110。”
一诺扶着奶奶坐下,劝“奶奶,你别气,为那样的人不值。”
“嗳你说,怎么有这样的人”奶奶坐在椅子上,依然不解气。
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啊一诺心里回道,可,被我们碰到了有什么办法。
悦悦跑过来,抓着她那印有草莓的内裤裤,就放到了嘴里。嘴里还一个劲的嘀咕着“草莓,草莓,吃,宝宝吃”
悦悦已经能说简短的话了。悦悦的到来,沉重的气氛一扫而光。
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悦悦爬来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