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主张凡事循序渐进,过于激进的变革会影响族人千百年来的信仰。
这一盆冷水浇下来,子喜心中既愤恨又不服,他偏偏要与那坤唱反调。接下来的日子他召集一批年青人经常集会,处心积虑地发表一通演说。
一是提出要废除药人制度,外面社会都有专门保护残疾人的组织,他们塔尔人对待残疾族人的态度太过残忍,这种毫无人性的规定必须废掉;二是煽动大家推翻萨巴统治,倡导个人自由,走出山寨拥抱多姿多彩的世界。
这样做自然触怒了长老会,直接损害了长老会和萨巴的利益。长老会派人将子喜捉住,并协商要将他处死,那坤倒是求情让他免于一死,可却要将他囚禁在万丈渊中。
寨子里谁人不知,万丈渊是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终日陷在沼泽泥地中,抬首就是一片火红的诡异天色,每天只能等待别人的施舍喂食,简直生不如死。
他不再犹豫,到达万丈渊后趁那坤毫无防备时立刻出手偷袭,那坤吃惊之下奋力自救,子喜却催动蛊虫,害得那坤蛊毒发作失足坠进万丈渊。可他法力高深,随即冲破封印进入了密道。
子喜犹自不放心,潜入密道也没有找到那坤踪迹,但他知道那坤活不了多久,毕竟蛊毒流遍了他全身血液,阳轮天神也救不了他。
子喜戴上了属于萨巴的黄金面具,将头发染成花白,说话学着那坤的声音。由于他与那坤本是父子,身材极为相像,所以偷梁换柱的行为并未引起他人的怀疑。在公开场合,他不再提与外界交往的事情,一切按照那坤的行事风格做事,并提拔曲松进长老会,让他成为自己的心腹。
唯一让他忧心的是,他按照那坤曾经教他的意念法与神石对话,神石却始终不再开口。眼看五年祭祀之日到来,他只好将此事秘密告诉曲松,外出寻人看有没有办法令神石说话。可惜抓了那么多人,用了不少邪门外道,还是无法让神石恢复正常,反而最后引来程亦一行人,让自己身份暴露。
一想到这里,他胸中怒气陡生,手中的长鞭用力一挥,朝谭湘击来。谭湘本来与他好好说话,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本能地将身子后仰,堪堪躲过这一鞭,但凌冽的鞭风依然扫着她的脸颊生疼。
她抖了抖身子,桃木棒从身后的背包中破空而出,自动落到她抬起的右手中。可就是这样微小的动作,她的身子又陷入泥地中一分,骇得她不敢再乱动。
“你在这里动手,就不怕被沼泽泥地埋没吗?”她就不相信,像子喜这种不服输的人甘愿跟他同归于尽。
子喜冷冷一笑,方才他一番动作,身子是向下陷入了些,心内已经后悔一时冲动,只是不愿承认,“要你管,先顾着你自己吧,长老会那帮老东西若不来救你,你就只能在这里等死。”
本来按照那坤的教导,他从小修习意念之法,已是小有所成,仅凭意念就可操控包括神器在内的任何物品,可惜在密室中被谭湘击伤后,灵知大大受损,无法使用意念操控,否则哪需要他用手挥动长鞭。
谭湘俏脸微寒,轻哼一声,“刚才结界开启,你若不抢夺神石,早就可以冲出去逃之夭夭,哪能掉到这鬼地方?”
“你当我傻?你们的世界没有钱寸步难行,我抢了神石才可以用它换钱,否则你让我流浪街头乞讨为生?”子喜觉得她头脑简单,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望着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