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逐渐与当地人通婚,繁衍出的后代被称为凡族,他们掌握了世俗的权利。
随着生活越来越富有,神族和凡族的矛盾极速加剧,神族要求享受世俗权利,而凡族不肯相让,还想剥夺萨巴的祭祀权。
终于有一天,凡族的人计划抢夺神石,被神族发现,两派由此爆发了大规模的武装冲突,家园残破不堪,当时的萨巴命人匆匆掩埋了众多青铜神器,只带着神石和幸存的神族人员沿着东南方向行进,最终迁徙到此地。而凡族首领听说也带着他们的子民去往了近一些的平原地区。
神族来到这片山地后,当时的萨巴便汇合其他几位长老布下结界,免受外界侵扰。萨巴为了维持自己神授权利的形象,召集族人重洗打造了一批青铜神器,每五年举行一次盛大的神石祭祀仪式,这天神石会当众发声说话,以此巩固历任萨巴的统治地位。
那坤就是这一届的萨巴,按照传统他主持了神石祭祀仪式,可是就在当晚,神石却告诉他三圣器即将重聚现世,它以后都不能再发声了。
那坤大惊,自古以来受神石的影响,塔尔人没有文字,所有知识和规矩都是口口相授,虽然历经时代变迁,神石都会告诉他们外界的变化,让历任萨巴足不出山也能了解外面世界。
可如今神石突然闭口不言,不知道会给塔尔人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那坤立时想召集几位长老商讨应对之策。可是还没等他开会,躲在暗处的子喜——他一心培养的接班人,突然偷袭将他打成重伤,他负伤后拼尽最后之力冲破结界,逃到了这片山谷。
就这样那坤与离离相处半月,断断续续地同她讲了不少关于塔尔人的事情,直到有一天的下午离离再去找他,他却说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让离离以后不要过来找他。按照他们的传统,死后是需要火化的,并将骨灰撒下大地。
离离不听,可第二天她再去山谷时那坤已经不见了,她又坚持去了七天,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他应该已经过世了。
“照你这么说,现在那个萨巴是子喜假扮的?真正的萨巴早就过世了。”程亦不太相信她的一面之词,萨巴换成了别人难道寨子里就无人发现吗?这个子喜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坤爷爷说,按照塔尔人神族的规矩,继任萨巴后,就必须长年佩戴黄金面具,不许摘下来。”离离难得态度认真的做出解释,“子喜就是钻了这样的空子,暗中取代了那坤爷爷成为萨巴。”
“你说那坤萨巴是重瞳,我们见到的那个萨巴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我们看得很清楚,他也是重瞳,这个总做不了假吧?”程亦点出关键之处,重瞳毕竟非常少见,可不是人人都有,塔尔人的生产方式比较原始,根本不肯制造出带有重瞳的隐形美瞳。
“我不知道现在这个萨巴为什么也是重瞳,反正我相信那坤爷爷的话,这个萨巴肯定就是子喜假扮的。”离离固执坚持自己的观点,在她看来,那个坏蛋子喜萨巴,每天命人割破她的皮肉取血,实在是太坏了,她现在一想起取血那幕就觉得胳臂疼。
程亦不再吭声,暗自思量,如果按离离的说法,那只有一种可能,子喜和那坤一样,天生就是重瞳,才能让他轻易能够避人耳目,不被族人怀疑。
“不对啊。”谭湘忽然想到了什么,蹙眉质疑她的说法,“现在的萨巴说神石是从去年年底才不出声说话的,可是那坤说五年前神石就闭口不言了,这两个时间对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