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将对面正在侃侃而谈的厉飞雨从脸到前胸弄得湿淋淋的。
厉飞雨用手抹了一把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喷泉吗”
如烟一口水喝呛到,先是喷了厉飞雨一身,紧接着便咳嗽起来,低着头弯着腰,手抚着胸口不住的咳咳个不停。
正难受间,感觉到后背被人轻轻的拍了几下,然后厉飞雨的话便在身后轻轻响起“好点儿么”
经过厉飞雨的拍打,如烟此时已气息均匀,不再咳嗽个不停,便坐直了身子,冷冰冰的说道“韩公子还是坐回对面吧,小女子不敢有劳你。”
厉飞雨见对方已无事,便依言坐会远处,也不提被对方喷了口茶水的事,一手捏着杯子晃着脑袋说道“刚才说的锄禾和当午呢,是”
“韩公子,不用解释了,这首诗我听得懂。”如烟及时止住了对方继续往下说,自顾自的将茶杯推到一边,冷冷的说道“时间也不早,韩公子可以回了。”
“别呀,这才多大会儿。”厉飞雨蹭的坐直了身体,随即转念一想,用平和的口吻说道“方才与如烟姑娘探讨诗词,韩某已即兴赋诗一首,想必以姑娘的才华,已知道韩某在此道上的长短优劣。
但是如烟姑娘的深浅,韩某却丝毫未知,如此,是不是不公平啊”
如烟看也不看厉飞雨,清冷的说道“我方才说了,今日天色太晚,如果想比试的话,来日再说。”
厉飞雨哼了一声说道“空有其表就直说,何必找这么多的借口推脱既如此,韩某告辞便是”说完,竟真的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如烟听到厉飞雨的话,两个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心里虽然讨厌对面这人,但是此时也忍不住发作要和对面好好比试一番,也好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确在诗词一道上有下过功夫,并不比他差。
暗暗发完狠,如烟便抬头向对面喊了一句“比就比,本姑娘怕你不成”
人呢
如烟看了看房间,哪里还有厉飞雨的身影,只见房门开着,只有一个丫鬟怯生生的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进来。
“韩公子呢”
“回小姐,刚才那位韩公子已经下楼去了。”
“走了”如烟愣住了,仿佛不相信似的又问了一遍“他真的走了”
“是的小姐,我亲眼看见他下楼离开的。”
“”
如烟心里忽然觉得更加气愤了,但这种生气,来得莫名其妙,就仿佛是自己得到了极大的不尊重一样。
厉飞雨从如烟房间出来后可没有想这么多,径直顺着楼梯就下楼去了,此时蜜桃正坐在一楼的一张桌子旁边嗑着瓜子,两个小丫鬟站在旁边端茶倒水。
“啧啧啧,还是你最舒坦,有人给你挣着钱,有人给你揉着肩膀,有人给你倒水喝茶,你这小日子过得多滋润那。”
蜜桃闻言一扭头,瞧见厉飞雨顺着楼梯往下走,领口处似乎被泼了水一般,便咯咯的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不行吃了闭门羹吧”
厉飞雨满不在乎的晃晃脑袋,走到蜜桃身前,用一根手指托起对方的下巴说道“你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不行”
蜜桃看着对方英俊的脸庞,此时又脸贴脸的离那么近,便摆了摆手,两名丫鬟识趣儿的退了下去。
“嗯”厉飞雨似笑非笑的看着蜜桃,用挑逗的口气说道“你知不知道男人最烦听到女人说哪句话猜猜看。”
“青青,去把灯笼下了,今天晚上天王老子来,也不接待了。”蜜桃目不转睛的看着厉飞雨的双眼向丫鬟吩咐了一声,又向厉飞雨说道“抱我回房间。”
蜜桃此时两颊绯红,双眼含情,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后,厉飞雨仿佛完全沉迷住了。
见厉飞雨死死的盯着自己不吭声,蜜桃悄悄的将自己的脸又向对方靠近了一些,轻声道“你不是想尝尝桃子的味道吗我给你尝。”
厉飞雨闻言不做声,一把抱起蜜桃,然后说道“床呢”
“特么的,这个怎么解开”厉飞雨折腾了半天,也没把自己腰间的带子解开,于是气急败坏的叫道。
蜜桃闻言披了一件薄衫,汲着鞋子走到柜子旁取了一把剪刀,转身向厉飞雨走开。
“你要干嘛”厉飞雨慌忙用两手捂住了下身。
“当然啊但是不剪断了怎么怎么”蜜桃脸颊上飞过一丝红云,浅声说道。
“你特么剪断了还怎么玩儿”厉飞雨满脸怒气。
“我轻点剪,不会扎着你的。”蜜桃轻轻的说了一声“我可舍不得”
“你”厉飞雨郁闷的说道“反正我不脱裤子,你随便”说完便把手移开,心想老子不脱裤,你能奈我何
蜜桃蹲下身子,用嘴轻轻吹了吹裤子上的线头,然后把剪刀放在厉飞雨的腰带上比划了一下,咔嚓一声,腰带便断了。
“嗯”厉飞雨愣了一下“你说的是剪腰带”
“啊不然呢”蜜桃眨着眼睛说道“不是腰带解不开了么”
“额”厉飞雨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