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啧了下嘴,用汉话说
“把面具摘了,别废话,赶紧摘。”
冯河犹豫了下,还是把面具摘了,拓跋人看到他的脸,倒抽口冷气,嫌弃的挥挥手,韩汩让他赶紧把面具带上。
两人坐下后,拓跋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次是什么”
韩汩也很直接的说
“是焜昱国北边关的布防图。”
几个拓跋人立刻眼冒精光
“可是我们怎么能知道你给我们的不是假的呢。”
韩汩笑了下
“这份布防图是皇上亲自写的,上面有皇上的笔迹,再个,我们合作这么多年,就算你们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雷大人吗”
甯昤听到“雷大人”,心里一震,立刻想到宰相雷勖
难道是他吗朝堂中还有谁姓雷
雷姓在晋朝的时候,南方比较多,在江苏省境内形成著名的豫章雷姓大族,到南北朝时,才开始南北发展,所以,西晋的时候,在西北地区,雷姓还真不多见,想了一圈,除了宰相雷勖,高官中再无别人姓雷,下面或许还有雷姓,但那些人品级太低,不可能拿到布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冯河不由后背渗出了冷汗,这个幕后人实在是高的太出乎意料了。
拓跋人相互看看,一人说
“拿来我们先看看,然后再说。”
韩汩掏出布防图,却扯了14给他们,拓跋人立刻恼了
“韩大人这是何意”
韩汩靠到椅背上,笑呵呵的说
“咱们都是来谈生意的,既然谈生意,就得有点谈生意的样子,布防图这东西,看几眼便记住了,若整个都给你们,有什么不妥,我这生意就没法做了,回去怎么给雷大人交代还望诸位体谅体谅我啊。”
拓跋人冷哼了声,显然很不高兴韩汩的做法,但,韩汩说的也确实有道理,拓跋人打开那14看了看,问道
“剩下的,你们打算出价多少”
韩汩搓搓下巴
“现在晋室还在争夺皇权,雷大人看你们也有入主中原的想法,可是从你们拓跋部往中原攻,强敌太多,不如取道焜昱国,你们说对不”
几个拓跋人没有吭声,仿佛没听到他这番话般,面色平静的看着他。
甯昤即是冷汗又是怒火,如果是雷勖,还真是在枕边养了只老虎,身为宰相,不但不为国考虑,反倒给别国侵入方便,平时看的一副道貌岸然、为国为民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干这事
韩汩看他们没反应,也不在乎,继续说
“雷大人说了,这东西贵重,所以要五百万两白银。”
拓跋人立刻瞪起了眼睛
“什么雷大人胃口也太大了吧五百万两我们拓跋族几年都挣不来这么多”
韩汩无所谓的撇撇嘴
“这是雷大人定的价,我也不能随便更改,羌族那面也想要这份布防图,他们可是不缺黄金、宝石的,雷大人觉得我们合作多年,你们拓跋部也是很有诚信的,所以,才让我先拿来给你们。”
说完,端起茶碗悠闲的喝着。
几个拓跋人交头接耳了阵,对他说
“五百万两确实多了,一百万两如何这是我们拓跋部祖祖辈辈几代人存下的钱了。”
韩汩放下茶碗,笑里藏刀的说
“诸位也真能杀价的,一下就杀去了四百万两,你们可太为难我了,我要说行,回去了雷大人可饶不过啊,咱们合作这么多年,前阵给你们的弹弩不也是很好的东西吗这次的布防图也一样,若你们这么说,恐怕以后都没合作机会了。”
甯昤在一旁都要气炸了
原来弹弩也是这个雷大人卖给拓跋部的,这个混蛋雷大人,简直是焜昱国的超大蛀虫。
心里气的要死,表面上还得装着,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两方经过一番杀价,最后四百万两成交。
韩汩又掏出雷大人的信递给拓跋人中的一个
“大人,这是雷大人让我交给您的。”
此人拿过信,拆开看完后,收了起来,并没有多言。
约定好交货日期,韩汩便带着冯河离开了。
走到前堂,冯河突然捂着肚子说
“韩大人,刚才水喝多了,这会想去茅房。”
韩汩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快点去,我在外面等你。”
冯河连连点头
“是是是。”
然后问老鸨茅房在哪里,韩汩先出了妓院,怕自己多呆一会都会忍不住,想到房间里还有个俏佳人等着他,心里就痒痒。
冯河并没有真的去,看韩汩离开后,立刻返身回到刚才那间屋子,拓跋人不解的看着他。
冯河比划道
“信,韩大人要我把信收回去,这次事关重大,要防万一。”
一个人在接信那人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人掏出信递给冯河。
冯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