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尔等还在此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准备,准备迎接黄巾军的攻势。”
“先生的意思是,今晚黄巾军会夜袭军营”夏侯惇略有疑惑的问道,
瞥了夏侯惇一眼,王博开口道“不然你以为吾叫尔等所来何事,难道单纯的影响尔等休息。”
被王博这么一,夏侯惇面色微微泛红,好在此时正处深夜,没有人看到他的这厮窘态,随后,未等王博再度开口,四将便纷纷下去准备,而其中最为积极的便是夏侯惇,
夜色漆黑而且寂静,一条蜿蜒曲折的路之上,一直头裹黄巾的士兵正气势昂扬的朝着曹军军营慢慢的摸去,透过依稀的月光可以看出,整队的黄巾军有着一股肃杀之气,显然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什么好事,
“蒋哲,这事到底能不能行,为何吾的心里如茨不安。”管亥来到了蒋哲的身边沉声问道,从刚刚开始,越是靠近曹军的军营,管亥越是觉得自己心中不安,所以他特地来到蒋哲身边将此事告知了蒋哲,
听到了管亥的话,蒋哲皱着眉头,久久不语,因为他与管亥一样,同样是心中很是不安,除此之外,曹军的领军将领也给蒋哲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自己几度发动攻势可是都被其轻描淡写的化解,而且如果自己没有料想的错的话,这并不是两融一次交锋,早在几年前黄巾起义的时候,自己在卜巳麾下的时候,自己便已经与其交过锋,当时在自己绝对优势之下,那人依旧可以反败为胜,这令蒋哲到现在都是佩服不已,
而且想到当年那个容貌迥异的大汉在黄巾军中横冲直撞,直取卜巳头颅的那个画面,蒋哲便不禁有些浑身发冷,随后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管亥,将其与那个大汉做比较,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管亥实力虽强,但也不是那个大汉的对手,况且,曹军之中可不仅仅只有你那一员实力超群的武将,其余才夏侯惇曹仁也都是身手不弱,
看到蒋哲没有话而是怪异的看了自己几眼,管亥不由得觉得十分疑惑,随后他开口问道“蒋哲而为何不话,为何如此怪异的看着某,难道某的脸上有东西吗。”着,管亥还摇晃了一下他的脑袋,
“无事,吾只不过在想今曰偷袭之事,句掏心窝的话,对于此事,吾也没有万分的把握,如果曹军没有警觉,那此事便能成,可是如果曹军有所警觉,那等待吾等的必然是一场大败。”蒋哲附耳对管亥轻声道,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轻易的让将士们听取,不然的话绝对会影响士气,带兵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士气二字,只要有士气在,那绝对有着反败为胜的资本,可是如果主将都未战先怯的话,将士们又怎么可能发挥应有的实力,
“既然如此,吾等还是撤兵把。”管亥听完了蒋哲的话,沉思了片刻对蒋哲道,在他看来,蒋哲既然已经未战先怯,那这场战争便没有必要再继续打下去,
蒋哲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此事万万不可,如果吾等此时撤兵,那对士气绝对大大的打击,到时候不等曹军攻来,吾军将士便会跑的一干二净,所以无论如何,此战必战。”
管亥看了看蒋哲,久久不与,他如何不知道蒋哲的话很正确,但是他也不忍心麾下的将士去送命,
就在蒋哲管亥两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黄巾军的前锋部队已经靠近了曹军军营,这时候,由前锋之中跑出来一个人,很快的朝着蒋哲管亥的位置跑去,
“报。”那人来到两人跟前,跪拜道“启禀梁帅,吾等先锋以及接近曹军军营,发现曹军军营虽有戒备但是防备并不是很严,而且经过斥候观察,曹军的守夜将士破显得有些懒散。”
听到士兵这么,蒋哲顿时心中一喜,随后心中暗自想到“人都有松懈的时候,这可就怨不得吾了。”
想到这儿,蒋哲立刻沉声吩咐道“传吾命令,令前锋慢慢的朝着曹军军营靠去,选择一个绝佳的攻击位置等待吾的命令,待吾大军一到,立刻挥军而出,攻击曹军一个不备。”
“诺。”将士领命,随后骑着马很快的朝着前方跑去,
待那名士兵走后,蒋哲顿时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此乃赐良机,次机会不多,如果吾不能抓住如此良机便是理不容。”
“为何这么。”管亥有些不解的问道,
“曹军的领军将领智谋过人,此人才华胜吾千百倍。”蒋哲面色有些激动的道,很显然,面对即将到来的胜利,尤其是战胜多次挫败自己的敌人,蒋哲显得十分激动,
听蒋哲夸赞曹军的将领,管亥不禁心中十分震惊,在他看来,蒋哲已经够聪明了,青州黄巾军之所以发展如此迅速,之所以能够斩杀兖州刺史刘岱,皆是靠着蒋哲在身边出谋划策,
而且只要是蒋哲谋划过的战争,黄巾军皆是取得了胜利,但是曹军的到来却是改变了黄巾军的这个神话,与曹军几次交手,黄巾军皆是以失败告终,很显然曹军的这个将领绝对胜过蒋哲不止一成,
很快,蒋哲便带着黄巾军的主力来到了曹军军营的不远处,为了让自己的心能安定一下,蒋哲亲自带人去检查了一番发现果真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