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剿匪至此,于是乱兵四起”说着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
“可恨那官兵如匪,横征暴敛,至医馆大肆索取,吾之兄长稍显难色,即打翻于地。家翁上前与其论之,竟被殴斗致死,吾兄长愤而搏命,匪兵一不做二不休,遂酿此家们惨祸。所幸吾叔侄二人进山采药,方逃的性命。”
“归来街坊告知,到儿一怒之下,尾随匪兵至中丘,终将害吾全家之匪兵尽数斩杀,叔至亦身受创伤,至吾行医之时所结之老友家中养伤。吾亦探寻至,不料那日进山采药欲医治叔至,却遭匪贼掳掠,亦幸遇主公机智退敌,否则吾叔侄二人必永世相隔矣”说罢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哦原来如此”王博跟着唏嘘一阵后,劝慰道“陈老、叔至不必太过伤神,逝者已矣,生者当善待之若汝双亲泉下有知,亦必不喜汝如此终日悲苦郁结矣”
“主公之言甚善到儿须活于当下,往昔不可违也兀自伤神亦于事无补矣”陈融也在一旁开解道。
陈到点了一下头,表示了然。
“叔至所受之创痊愈否”王博又问。
“已无大碍”终于引得陈到开口说话。
“既如此,甚善叔至先随汝之叔父悉心调养数日,待汝恢复元气之时,至吾处,为吾护卫亲兵”
“谢主公”陈融擦擦眼角,叔侄俩施礼后相扶着下去了。
时间在“兴汉寨”众将不断操练兵马,抢劫豪强恶霸,兼并附近山匪的忙碌中,跨入汉灵帝中平二年。
临近岁末,这天王博宣布全兴汉军民除斥候队、警戒之外,所有人放假十日,但每日晨跑不能断。众人听了后,一片欢腾,纷纷呼朋引伴放松去了。
同时战兵饮酒适当放宽,后勤增加肉食供应。因临近北上,所以又嘱咐抠门的陈融,到大军北上之前,后勤肉食供应比照此例,以增加老弱妇孺的体力,不然长途跋涉会拖后腿的。
难得有几日清闲,王博思索着是不是再去看看田丰呢人家刘备还三顾茅庐呐咱作为后世培养出来的有志青年,脸皮绝对要比刘大耳厚李宗吾老先生不是说欲成大事者,须脸厚心黑胆子大吗爷先拿田老儿练脸皮吧
正琢磨着该如何对付田丰呢牛二进来禀报杜远回来啦
王博喜出望外“速速唤来”
杜远一脸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身形消瘦了不少,但眼神却依然犀利。抱拳一礼“主公吾归来矣”
“来,坐坐坐”王博满面含笑地拉过杜远坐下,又看了一下跟在其身后的两个人,问道“此”
杜远说道“此二人乃黑山军张牛角首领之信使奉张渠帅之命前来吾寨传信,与吾一路相随。”
“黑山军张牛角”王博皱眉问道
“黑山军”王博倒是有印象,属于黄巾起义的延续。在张角兄弟死后,和“白波军”一起将大汉的北方搅了个天翻地覆,可是风光了一阵。但“黑山军”的首领不是张燕吗怎么还跑出个张牛角是不是张角的干儿子
杜远看王博有些疑惑,就开始解释“张牛角渠帅亦随大贤良师久矣。吾众起事之前,奉命往青州统领吾黄巾众弟兄。此后尊大贤良师号令东进之时,因粮草不济,故众渠帅意见不一,遂散。管亥渠帅返茺,而张牛角、卜已二位渠帅赶往邺城。”
“至邺城,未遇大贤良师之主力大军,卜已渠帅不愿再行,遂北上,行军途中为官军所败,惟散而逃之,大部逃至冀北深山之中。月余前与真定褚飞燕合兵一处,稍复元气。故今欲联络四散之黄巾教众,秉承大贤良师之遗志,公举大事,特派此二位信使”
听罢杜远的介绍完后,王博向二人言“二位信使路途劳顿,请先行在此安歇,吾与众弟兄商议之后,明日答复于汝”
二人见杜远说的详细,也没有多说话,施礼下去了。
王博令牛二去招众人,牛二领命出去后,王博问杜远“兄长此行顺否”
杜远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一路向东而行,一边打听,终于有了“圣女”的下落。张宁已经顺利的逃离官军的追捕,现在已经暂时留在青州管亥处。杜远放下心来后,返回“兴汉寨”的路上,遇到“黑山军”的探哨,就先上山与张牛角、于毒、眭固等老弟兄,相聚一番后,同信使共同上路。
“为何曰黑山军”王博有点不解。
杜远一笑“吾黄巾众渠帅皆不同文采,所起之军号亦不甚文雅盖因其地处黑山,遂号曰黑山军,此不足为奇,叫主公见笑矣”
“若皆为武夫,不具善谋略之人,则岂不重蹈覆辙乎只知兴兵劫掠,不知治军方略,妥善经营,如何长久且数万之众皆为联盟,难免号令不一,如此恐大事难成矣汝与旧友相谈甚欢,亦未曾”
“唉”长叹一声后,杜远盯了王博一会儿,缓缓说道“主公之意吾心知肚明吾初入山之时,亦怀此念,然黑山军此际部众甚多,其势甚大,虽战力堪忧,然众兄弟皆心高气傲之时,定不愿随主公千里北上。惟待吾兴汉军北上雁门,根基稳固之后,再论此道矣”
“确实如此也而今冀州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