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桓急步上前道:“主公吾偶遇黄巾兄弟来来来”一把搂过身侧比他高半头的大汉,介绍道:“此乃吾黄巾第一猛将廖化,字元俭”
“嘶”王博闻言浑身一颤,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廖化,直到瞧得廖化微微皱眉,才哈哈大笑起来,紧跟着双手抱拳一礼道:“廖化廖元俭吾王某久闻汝大名,如春雷贯耳今日得见,此生无憾矣哈哈哈哈”
廖化微微一笑,也施礼道:“王渠帅谬赞元俭今日得见吾黄巾后起之秀,亦三生有幸矣”
王博一把拉住廖化右手言:“走元俭兄进营帐今日吾众兄弟一醉方休吾”
旁边吴桓笑着打断王博的话:“主公此地还有两位兄弟”王博闻言一怔,慌忙施礼道:“两位兄弟见谅博适才高兴忘形,失礼之处还请海涵一二恕罪恕罪”
二人闻言也是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身形矮壮之人,瓮声瓮气地说道:“王渠帅哪里话吾兄弟初见之时,亦如此般模样某周仓见过王渠帅”
“某裴元绍见过王渠帅”另一人接口道。
“唔嘶哇哈哈吾黄巾猛将齐聚乎忠勇之辈齐聚矣啊哈哈吾今日太高兴啦哈哈”王博兴奋到极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大家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没等王博又要伸手拉廖化等人,三人已经被身后奔来的几个身影扑倒在地,滚作一团。
待众人打闹一阵后,王博高声嚷嚷着推开杨凤、平汉、黄龙等人,上前左手拉廖化,右手握周仓,眼睛又瞅了瞅裴元绍,嘿嘿一笑,大吼出声:“回营备酒不醉不散”然后拉着二人大踏步走去,廖化三人随行众人自有人下去安顿。
一盘盘大肉端上,一坛坛米酒倒上,二十多人围坐在长桌之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平时军令严格,王博禁止饮酒,违者直接军棍伺候,为此换来许褚、平汉、刘石等好酒之人的不少埋怨。以前也有不少缴获,都在山洞堆放着,平时只供绐斥候队、狩猎队配备一点,以防寒之用,别人想喝没门王博也是。但今天因为来了几位,王博以前耳熟能详的黄巾武将,高兴之余,彻底放开。
虽说现在的米酒和前世动辄五六十度的白酒没法比,但平常不饮酒的王博,两坛子下去,也迷糊的有点不太好分东西南北了。而且光顾高兴啦,别人说了些什么根本忘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卯时依然准时醒来晨跑,已经养成习惯了,不过今天又多了百多身影,看米这古人就是好打交道,只要是好事情,基本上就没有偷奸耍滑的。
晨跑结束用罢早饭,大家又围在聚会室,王博和许褚一前一后也走向这里。
许褚现在和平汉是王博的贴身保镖,两人轮换。就连晚上也保持至少一人在王博身边,让王博常常得意洋洋:爷也有用虎痴当保镖的一天呐曹老大的俩金牌保镖已经让爷异到手一个了,你老小子得把恶来看好,哪天一不小心让人把另一个拐走的话,你丫恐怕只能靠梦中砍人来吓唬别人啦
经过几场战斗的磨砺,许二愣子终于显示出点虎痴的风范了。跟在王博身后侧,比王博高出快一个头,精气神十足,左手反握一把厚重的长柄大刀,背后也插一口宽刃砍刀,刀缨随着许褚前行而微微晃动。步幅不大,往日咚咚有声的大踏步走路模样早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举重若轻,脚步声微不可查,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山岳般难以撼动周身向外散发着无形的气势,再配上不怒自威的表情,和偶闪精光的眼神,实在让人无法小觑
王博走进聚会室,随即眼睛一瞪,佯怒道:“尔等皆无事可做大哥留下”众人一哄而散,这才笑咪咪地对廖化三人问道:“兄弟们昨夜可曾安睡”
三人应答:“甚好劳王渠帅挂怀”周仓瓮声笑道:“自某离广宗,昨日之眠最为酣畅某亦不欲起身矣”众人哈哈大笑。
王博言:“众兄弟受苦久矣今朝归家亦无须颠沛流离也”又月道:“昨夜酣醉,未及相询众兄弟何至于此”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廖化沉声道:“王渠帅,一言难尽矣吾兄弟护送圣女至地公将军处,哪知仅一日,将军阵前受伤被那狗贼严政谋刺,吾等救援不及又见叛逆引官军围上,恐圣女有所闪失,遂复护圣女欲至青州卜已渠帅处,哪想官军因严政告密,知吾等守护圣女遂穷追不舍,吾等只得分兵,岂料杜远、吴桓兄弟假扮圣女亦未引开官军,逃至经县只得由高升偷偷带圣女行往青州,吾三兄弟率大部向西,直至冲入大山。官军仍不罢休,围困月余,眼见徒劳无功,方悻然离去吾等亦成此等模样”
周仓也说:“吾兄弟于山中辗转数十日,前日欲下山寻访圣女下落,不曾想下山半日,即遇官兵追赶,吾等无计可施,复转山林遇吴桓、飞虎兄弟,遂上山一聚,得见王渠帅”
裴元绍接口问道:“狗官兵如影一般吾众兄弟几欲摆脱皆不得,折损无数兄弟。为何兴汉寨弟兄在此如鱼得水”
王博笑道:“汝等此般模样赶路,焉可不为此地豪强泼皮所查报官领赏者不知凡几吾等黄巾众兄弟既在此相聚,不若先于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