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抚他的头发,浅笑着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您昏迷了好几天了,兄长,您可不要再这样冒险了,上次,还有这次,都是多亏有高人相助,您才能侥幸恢复,若是还有下次,我真担心您,您”
刘怀敬说着眼圈就红了,却故作生气地责备道“便是您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该想想我们的母亲,她要是知道您有什么万一,该有多伤心啊。”
寄奴感慨地点头,出门那么久,赵氏定然是思念自己和怀敬不已,若是回了京口,得赶紧去看望她才行。
他轻轻地坐起身来,倒像是怕弄醒了身边的采棠似得,动作十分温柔。
刘怀敬见状面露赧色,不好意思地说道“兄长,因着您当时高热不退,而采棠妹妹却是浑身冰凉,我们征求了嫂子的意见,这才决定让你们,你们”
寄奴原就想问这事,刘怀敬虽说表达得不是很清楚,他也算是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