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隐瞒,坦白地说道“奴婢在溧阳阮家的时候,听说太夫人所出的嫡子三郎,在建康为官时,结识了陈郡谢氏的琰郎,并且交情十分深厚。当时太夫人一见到女郎就十分疼爱,又担心夫人误了女郎的婚事,因此曾想过将女郎许给谢氏琰郎为妾,却被女郎拒绝了。”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听起来似乎是十分隐秘的事情,实际上却对萩娘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损害。
萩娘松了一口气。
郑氏张口结舌,这死丫头,昨天说的明明是“女郎与陈郡谢氏的琰郎私相授受,因此溧阳阮家受益匪浅”
臧俊却很高兴,他兴高采烈地说道“这等好事,大娘为何拒绝,赶明儿我就给阮家三郎写信去,我们臧府是千肯万肯啊。”
话题又一次被岔开了。
萩娘哭笑不得,这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