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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限将至的人,就如之前的凌霄,就会偏执,就会疯狂,就会不择手段。
“一个双灵根天赋的弟子,自然比那半成的灵石矿脉要重要得多宗主”
“双系灵根一个双系灵根的已过了三百岁的开光期弟子笑话”
臧元金一愣。
“宗主以为,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我是随山宗的宗主,是禹非的师尊,元金,这件事直到本座老死,都不会改变。”
臧天清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臧元金瘆人地笑了笑,脸上灰白色皱纹堆垒的皮肤像树皮一般裂开,那双开始呈现出混沌的颜色的眼睛,无比阴鸷。
“一个弟子而已”
臧天清转过身去,对上了团子清澈漂亮的眼睛,雷系单灵根的天赋,不到七岁的融合期修士
臧天清像是想到了什么,阴鸷的眼神里划过贪婪的神色,然而转瞬即逝,团子看着,像是为了灵石,又像是为了别的。
倒是团子身边的陆世钧,一张脸黑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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