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枯叶满地的景象。
他抬眼看向坐在轮椅上背朝着他而坐的青年,走了过去“想什么你瞧你这儿,哪像人住的。”
青年回头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最初的仇视和嫉恨“你怎么又来了你们广陵王府当真很闲”
“本王倒是不闲,只是心疼本王的王妃,为了你这小子,殚精竭虑的,她从派去云州的一批人,又无功而返了,指不定如今如何懊恼了。”姬以羡几步走到院子中的唯一一处干净的石凳前坐下后,便转头吩咐下人进来打扫院子。
青年没有出声反驳,只沉默了片刻之后,问道“你当初你怎么将我姐姐骗到手的”
姬以羡好性子的回了句“两情相悦,说不上什么骗。”
青年似乎被他这般没脸没皮的话给惊了惊,他张张嘴,似想要反驳回去,可念及他如今吃住都在人家府中,言语也不敢多刻薄,半响只能从喉咙间慢吞吞的挤出了一个字眼“呵。”
见着青年不信,姬以羡也没辩解。
他与暖暖,的确算是两情相悦,至于手段嘛,如今瞧来也不过些许的情,趣罢了,说骗的话,他觉得应该是那小丫头将他骗上了贼船才对。
“你真不给暖暖捎个口信去”
“不。”青年眉眼凌厉,“如今还不是时候,我也不想让姐姐瞧见我这般没用的样子。”
姬以羡道“随你。”
两人静坐了一会儿,发现并无话说,姬以羡这才从容的起了身“过几日我便出府一趟,归期不定,有事你便找容陵半阙他们,若是有什么他们拿不定的事,你便传信于我。”
青年并未领其好意,只道“世人皆言,广陵王冷如冰,寒如雪,不通人情,心性凉薄,如今你怎么这般婆婆妈妈的”
姬以羡只差没有被气笑“要是本王还等着你一声姐夫,你觉得会如此”
青年道“那王爷大概是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姬以羡忍无可忍的冷笑“等着暖暖嫁给本王那日,本王倒是瞧瞧你到底改不改口。”言罢,他便转身而去,没在做片刻的停留。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青年这才转动着轮椅转了身,出神的望着他离开的地儿。
其实他何尝不想回金陵,何尝愿意瞧着自己的姐姐为他这般辛劳,只是如今绝不是他回去的时机。
大厦将倾,沈家岌岌可危,他必须要逼着他们做出选择不可。
日子越发凉爽。
可金陵城中的局势也愈发的紧张,似乎朝野上下都在传递这一个消息,那便是嘉宁帝忍耐多日,终是忍不住要朝沈家动手了。
就在这即将墙倒众人推的境地,卫砚倒是提着酒和一筐螃蟹登了门。
卫砚来时,沈梨正躺在花园中小憩,她极爱秋日的微风,凉爽中又带着几分冷气,能让人随时保持清醒。
当卫砚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还笑着同她打趣过“所谓春困夏乏秋盹冬眠,怎么在你的身上半分不适用。”
听见他来,沈梨挥手让沽酒退下,刚起身就见那人正将手中的螃蟹和黄酒递到了家仆的手上,自个走上了前。
“你怎么来了”
卫砚道“听你的这话,好像不太欢迎本王”
沈梨应着“的确不怎么欢迎。”
卫砚刚走进,便立马有丫鬟搬了椅子上前,摆在了他的身后。他转头瞧了眼后,便坐了下来“朝中的事可与我无关,你这般连带不太好吧。不管如何,我也算是你的未婚夫。”
沈梨这次倒也在和他唱什么反调,揶揄道“你难得休沐,为何不在府中陪你那位小娇妻。”
“阿轻好像不怎么喜欢她。”卫砚说话时,眼皮子无力的往下垂着,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我原以为,她会不在乎的。”
“不在乎我日后的妻子是谁宠妾是谁谁又给本王生了子嗣。”
沈梨抿着嘴角笑了笑“可她现在偏偏在乎了,王爷您可是觉得受宠若惊”
“宠是没有,不过惊嘛”他苦笑了几声,尾声被他拖得绵长,他道,“却是有的。”
沈梨懒得再与他说这个问题,她利索的起了身“走,去吃螃蟹。”
卫砚被她一拉,顿时没有站稳,摇晃了片刻后,才道“我的螃蟹才拿来,哪有螃蟹吃。”
“我说南王,你是不是忘了一点”
卫砚“嗯”
“我就算再不济,那也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我的娘亲也是大秦的长公主殿下,几只螃蟹而已,我景阳候府还是吃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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