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发问。
沈澈看他“若有朝一日,大燕与大秦再燃烽火,我沈家儿郎,必定会披挂上阵,届时你让暖暖该怎么办帮你,还是帮着我大秦”
“你别说什么,大燕与大秦议和,百年之内边界便不会有烽火燃起。”沈澈道,“这话,你就是说给三岁的孩童听,他们也不会信的。”
姬以羡道“那沈家可愿将祖宅迁至长安”
听着他的话,沈澈冷笑“我怕我沈家祖先九泉之下不得安息。”
“暖暖。”姬以羡又道,“我想见见她,可以吗”
“不可以。”沈澈一口回绝。
姬以羡依旧不肯放弃的盯着掩着的那门“二哥,我与暖暖多时未见了,当年她走,连句话都不肯给我说,我好不容易得空来了此,你觉得我会这般轻易地放弃吗”
“二哥,你能拦我一日,难道还能拦我一辈子吗”
沈澈一听这话,顿时那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着“我都说了,王爷还是不要乱攀亲戚的好。”
姬以羡又往沈梨那瞧了眼“我与暖暖是夫妻,我同她一起唤您二哥,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二哥不必如此慌张。”
“今夜的确晚了,想必暖暖也已经睡下了,那临渊改日再来拜访。”姬以羡礼数周到行了一礼后,便转身跳上了墙壁,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沈澈眯着眼,凝视着他的身影,暴跳如雷“日后,他倒了门口就给我拦住,不准他踏进来半步”
“是。”沽酒抱拳。
沈澈怒气冲冲的又看了眼沈梨的屋,见着那道娉婷的清影时,怒气又一点点的压了回去,半响之后,他才叹道“暖暖,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怎么会同他给纠缠上。”
“真是”沈澈甩袖,“孽缘。”
书房。
沈安将书卷合上,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眼沈澈“姬临渊那小子来了”
“是。”
他沉思半响,也知冷冷淡淡的叹了句“到底是少年意气。”
“那日后”沈澈试探道。
沈安看了他一眼,冷笑“怎么你还想暖暖同他回长安吗”
沈澈急忙摇头。
“拦着吧。”
“是,孩儿领命。”语毕,沈澈正要告辞,便又听见沈安又道“你觉得苏烬那孩子如何”
沈澈不解的看向沈安,见着他的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时,沈澈心顿时就咯噔一声,可还是硬着头皮答了一句“苏烬少年英才,自是不错,金陵城中,不知有多少闺秀,想嫁他为妻。”
“不过父亲怎么突然会问这个”
沈安道“妹妹来找过我,说是想与暖暖结亲。”
“那父亲”沈澈担忧的看着沈安,生怕这人直接松口答应。
沈安道“我很中意苏烬这个女婿,就是不知暖暖是否愿意。”
那肯定是不愿啊沈澈几乎是在瞬间就想道。
父子两相对无言,沉默良久之后,沈安有气无力的挥挥手“罢了,你下去吧。”
次日,阑珊推门而入时,就发现沈梨一脸苍白的坐在窗扇边,屋内的地龙也不知何时竟然烧尽,整个室内一片冰冷。
“郡主。”阑珊担忧的走近,将大氅搭在了她的身上,“这天这般冷,你可得好生照顾自己。”
沈梨温声侧目,她双眼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漠然,她点点头“嗯,我知道,替我梳洗更衣吧。”
“郡主。”阑珊将沈梨扶了起来,“公主说,她想吃城东一家铺子的糕点,让您一会儿出府去给她买回来。”
“府中”话到一般,沈梨突然没了声,她有些疲倦的闭了眼,揉了揉眉骨,“一会儿你遣人回去告诉她,我用完早膳便出府去帮她卖吃食。”
阑珊犹疑了半响,劝道“郡主,您昨儿好像一夜不曾歇息,要不要给公主回一声。”
“不过小事,就别惊动她了,让她与父亲好生说说话吧。”
出府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
日光明晃晃的从天边倾斜,许是如今街上的雪水都有些消融府的迹象,倒是比前几些日子热闹了些。
她照例只带了庭凛一人。
庭凛跟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同她抱怨“若是主子不想让人认出,又何必带着属下在这儿大张旗鼓的晃悠。”
沈梨沉默的将幕离带上,又摇了摇头。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好像很愿意让姬以墨那一群人将人认出来。
若是不想让人将她认出,她只需让庭凛藏在府中,她在将幕离去了,就算她与姜嬛的眉眼有多像,那群人也绝不可能将她认成姜嬛的。
毕竟这两者身份可谓是天差地别。
她们来得不算早,可卖糕点的那铺子此刻也没什么人,庭凛很是容易就提着热腾腾的糕点回来。
沈梨在一处拐角的墙壁后等他。
他提着糕点过去的时候,就见大燕那位新晋的正炙手可热的将军,正一动不动的将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