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学习。”
安子善白了他一眼,斥道“别扯犊子,直接说找我啥事。”
“嘿嘿。”程进虎讪笑一声,左顾右盼了一眼,看到人来人往的学生,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这儿不太方便,太多人了。”
安子善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程进虎便当先走出了教学楼,他拧了拧眉头,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教学楼后面,靠近山阳河的铁栅栏旁,安子善望着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程进虎,差点憋出内伤。
“啥事,说啊怎么跟个憋宝是的,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安子善猛然联系到刚才程进虎说的那些谈朋友的学生,眉头一挑笑嘻嘻的问道“难不成是看上了我们班的哪个小女生,让我帮你约一下”
程进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怎么可能,你们哪有几个长的好看的,都是歪瓜裂枣额除了张玲玲。”
刚鄙视了两句,他猛然想到对方和张玲玲不清不楚的关系,赶紧补上一句。
对于程进虎话语中的调侃,安子善毫不在意,眼看着他放松下来,忙道“那你找我是什么事,说说吧,不是重要的事情,你也不会连着找我三趟。”
程进虎抬起头平视着安子善,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喃喃道“那个,子善,能不能求你件事,把把我爹的生意再再还给他啊”
“你说什么”
安子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程进虎这句话的意思他听懂了。
当初正是因为程进虎的要求,惩罚他爹抛弃糟糠之妻的行为,安子善拿走了程克斌公司百分之八十的业务,后来给了李德伏的公司。
现在程进虎求他把那些业务再还给程克斌,这是在开玩笑的吗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拿走,还回去,开什么玩笑,从本质上说这些业务本身就是李德伏的,因为李德伏得罪了当时的南家,才让程克斌有机可乘。
但如果继续深究,这些业务不存在是谁的问题,莲山的三大建筑公司想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
可惜龙湖的拳头更硬,势力更大,莲山三大建筑公司智盛、奥华和观塘不得不听吴玉川的“建议”,把他们的建筑装饰材料的供给业务给了李德伏。
先不说安子善绝对不可能把李德伏手上的业务收走,就算收走也绝不会再还给程克斌,程克斌是什么样的人,他全程经历过那件事,他清楚的很。
不过,相比于自己,程进虎应该更恨他爸的,为什么会来求自己这个
安子善阴沉着脸,若有所思的问道“老虎,你知道当初是你求我帮忙,我才会拿走克斌装饰八成的业务,现在你让我还回去,我想知道为什么”
程进虎抿了抿嘴,目露歉意之色的望着安子善,闷声道“我知道当时是我求你的,子善。只是,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了,我爹他现在回家住了”
“虽然我娘还没有原谅他,但我看到娘他很在乎爹,现在爹每天都去建筑工地打工,早上五点不到就出门了,晚上七点多才回家,干的活很累,也赚不到多少钱。”
“娘每天都早早的把饭做好,爹吃好了才出门。”
程进虎说着说着,猛然哭了起来,哽咽着说道“上个周末我回家的时候,爹都病倒了,医生说是郁症,本来年纪就大了,再加上体力不支,干的活太重就这样了。”
安子善愣住了,很是不解的问道“老虎,你别骗我,当初我们还给你爹留了两成的业务呢,怎么也不可能去建筑工地打小工。”
程进虎面容微黯,目露复杂之色,抬起衣袖擦了把眼泪,哽咽道“那些业务,包括县城的房子,车子,爹他他都给了那个小蹄子”
安子善瞪大了眼,震惊道“你是说,你爸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那个女人,然后回了家。”
“嗯”
程进虎闷声应道。
“为什么”
“我爹说,他已经对不起我娘了,不能再对不起那个小女人,他想好了,下半辈子就陪在我跟娘身边,不管娘原不原谅他,至于那个女人,爹把这些年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算是补偿。”
安子善怔怔的听着程进虎的讲述,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程克斌在儿子找人惩罚自己的事情之后,似乎一夜之间醒过来了,后来过了没多久,就跟县城的那个二婚离了,还把包括克斌装饰之内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那个女人。
自己回家请求这娘俩的原谅,死皮赖脸的住了下来,这些话都是程进虎他爹娘在屋里说的时候,被他偷听到的。
据程进虎所说,他娘还没有原谅他爹,两人至今还没有复婚。
但每天过的日子跟以前倒没什么区别,除了少那一个证件。
程克斌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那个女的,回家后重操旧业,又干起了建筑小工。
然而,可能是因为去年那件事的影响,毕竟当时程克斌晕倒在吴玉川的办公室门外,医生诊断说就是受刺激过重。
还有年龄也近五十的缘故,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