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咚咚”声,听得赫连江都为他们疼。
皇上脸色沉了下来,刚才说话时太子就分心,现在在他的寝宫当着他的面就敢随意训斥人,是看他龙体欠佳,就能爬到他头上兴风作浪了吗
此时太子背对龙塌,皇上龙眼微眯,带着审视的意味,静静看太子大展神威。
太子身形一凛,常年在皇上面前装乖卖巧,最会看他的脸色,此时敏感地感受到他的猜疑。
本能使然,太子迅速回身跪下,狠狠磕几个响头:“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罪该万死但儿臣是太过在意您,是,是赫连江,他对您不敬您说话时他龇牙咧嘴的,满脸嫌弃。”
皇上看他神情恳切,浑身颤抖掩饰不住地害怕慌乱,哪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他吓成这幅样子,气也消了,毕竟疼了那么多年的孩子,也没犯大错,就算了。
再看赫连江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数茶叶,嘴角狠狠抽动,自打夺了他的兵权后,他就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皇上习惯了,也没精力去训斥他。
“朕累了,你们退下吧”兄弟俩的问题还是他们自己解决。
赫连江率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