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嘤落座,于是也便真吃吃喝喝,看看四下的风景,莲荷开碧波荡,刘蕙不开口她也就不开口。
终于,刘蕙被耗得有些奈不住了,主动打破了凝滞“您和东宫的事,本宫都知道了本宫觉得,您是否可以三思”
刘蕙说得客气,还一口一个“您”,当年程英嘤高坐凤凰台时,她只是右相府的侧室,连近她身都没资格的。
是以程英嘤也不惧,直截了当道“圣人已与娘娘说过了”
刘蕙摇着白玉扇子,拿捏着语气道“是不过,本宫自己也觉得不妥。以前当您是民女花二时,若东宫真铁了心,一个妾侍倒也无妨。只是如今,您真是悯徳皇后”
顿了顿,刘蕙抿了口茶水,斟酌道“你虽顶着花二的身份,但若真到了东宫身边,那么多人盯着,迟早纸包不住火彼时人伦大防乱了,东宫的脸又往哪儿搁啊。”
程英嘤往嘴里剥了颗荔枝,眸色一闪“听这意思,皇后也不乐意”
刘蕙叹气“圣人尊周哀帝为弟,天下都知道,年前才祭拜过的。若他日传出来,东宫和哀帝遗孀有纠葛,那就是义侄与叔母实在是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