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放不下”
花二点点头,又摇摇头“因为是一切的源头啊。也是我命运的开端。我总是在想,若洛太师没有死,所有人都会不一样了。”
“怎么可能他主导的变法,说着好听,却惹得全国鸡飞狗跳,失败是迟早的事他只能哄我父哄他开心,下面的乱一个都看不到”
花三猛地打断花二,语调噙冷。
前半句倒罢了,后半句,却因提到某个人,像是戳到心里的痛,花二秀眉一蹙。
“你作何要怪你父你父亲他也是为着百姓好,你不能什么都怪到他身上洛太师不过是急了点,方法不妥当,但一颗丹心,多有可取之处,你作何总是怨他们”
花二连珠炮似的说完,瞪着花三,微怒。
花三一声冷哼,丝毫不退让“阿姐,你注视着的只是人,而我注视着的,是整个国我没有怪他们,也没有怨我只是我说过了,我父他是个好人但绝不是个呜呜”
话还没完。
阿巍和婆婆就一把冲上去,捂住了花三的嘴。
“说起劲了不是议论前朝,隔墙有耳”婆婆大急。
“二姑娘和三哥儿都歇歇今儿忌日,不论亡人”阿巍连劝。
花三深吸一口气,作罢,却也没了心情吃饭,门一摔就回了屋。
注释
1时间线如下天启二年,大案爆发花儿五岁,天启七年,结束花儿十岁,过两年,天启九年,哀帝病重,冲喜花儿十二岁。三年后,四月宫变花儿十五岁。如今,吉祥铺花儿十八岁。总共,从大案爆发到现在,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