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听着。
这以后两人每天都在这片松林见一面,自从知道律子川对自己没意思,宋青枝破罐破摔,也不再去想什么人设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倒比以前相处轻松许多。
两人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无话,就一起沉默地坐一会,林中很安适。
一次雨后,律子川帮着宋青枝,两人捡了许多松菌,宋青枝开心得不行晒干卖了,能换些猪油回来炒菜、煮汤。
松菌易坏,她急着回家处理,谢过律子川便匆匆去了。
律子川站在林中,直到她身影变得很小才转身,一转身就看见了沈叔。
沈叔见他有惊色,沉声道“你平日那等耳聪目明,今日我在这附近站了许久,你竟丝毫没有察觉。”
律子川垂首不言。
沈叔哼了一声,良久之后,又有些愧疚,咳了一声道“你今年十六岁,别家的孩子这时都娶亲了,也难怪”
“不过你何等出身怎能与这山野村姑有牵扯子川,我们几个律将军的旧部属已在朝中安排得差不多了,只待一日你父亲的冤情得以澄清,你的亲事自然”
律子川黑着脸走得远远的去了。
沈叔为难地叹了一口气,又听见律子川声音冷冷传来“我的亲事,不要别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