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成这样,痛心疾,一头黑一夕间染上了白霜,他四处求医问药,想帮木梓月治好头上的烫疤,可身体肤受之父母,一旦严重破损,那里还有完好无缺的一天
木梓月疯狂闹腾了大半个月后开始心如死灰,天天躲在闺房里绝食米水不进。不管木相在门外怎么劝怎么哄都不开门,最后木相无法,只得认命道“女儿,你说吧,为父要怎么做你才能出来吃饭”
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木梓月站在暗阴里,头上包着头巾,面容还是美丽如常,只是神情憎恶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有如厉鬼
“我要当皇后,我要毁了那贱婢的脸,我要她生不如死”
木相全身一震,木讷的看着暗阴里的女儿,最后苍白着脸咬牙点了点头。
木梓月见父亲点头答应下来,咧嘴冷冷一笑,面容狰狞可怕。
看着女儿如今的样子,木相心里非常清楚皇后之位已与她无缘
不管皇子们有多看重木家在朝堂的权势,但一国之母,不求倾国倾城举世无双,至少要容貌端正,身无瑕疵,她如今这个样子只怕嫁到一般人家都会被嫌弃了
但,要毁那贱婢的脸并杀了她倒不是不可能。
看着女儿如今这般坠落低沉,木相心里一阵刀割般的疼,他此生最偏爱这个嫡女,如今见她这个样子,只有尽量达成她的心愿让她满足。
木相握紧手中的拳头,眸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