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想象不到他类时的模样,又怎么可能会相信那是他的父亲。
哪怕他口中喃喃道离笙也不愿相信,叶离笙站到了那所谓的父亲面前,目前发生的种种事端逐渐超出了自己思想范围,只能走对从现在开始的下一步。他蹲了下来,似乎是想从那双已经空洞的瞳孔中看到一些熟悉的东西,但却依旧没有记忆,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为什么我的父亲会在这里,或者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是谁”
叶离笙眉头紧锁,看着那个黑衣人,敌意已经逐渐生成,自己现在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让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绝对不是仅仅让找回记忆,这么简单,绝对另有企图,必须防范。
“然后这里是哪呀你以前来过这”断魂刀装作和傅雨湘耳语的样子,实际上声音却更好能被老人家听到。傅雨湘听罢愣了一瞬,心道你丫是不知道我失忆了还是怎么的非要出这难题难为我但是怎么说,断魂刀不愧是她养的神器,就算傅雨湘失了忆二人思想依旧同步的可怕,她下一秒就明白了断魂刀此举是为何。
套人话呢。阴险。不过她喜欢。
可能比小打小闹更高级一点了。
这时傅雨湘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哦,南妤太厉害了,师兄弟的来整她了呗。
“齐萧被人毒害。”宗主此时终于开口,“证据都指向你。而且”
“我有杀人动机”南妤觉得自己简直要笑出声。
“站在顶端的人总是害怕自己被超越的。”女孩可能终于从和南妤对弈中占了便宜,此时乘胜追击,“齐萧进步势头之猛令你心生畏惧,所以”
“所以我会杀了她在引梦,这医者天堂之境,做出辱没生命的行为你污蔑我可以,但不要质疑我作为医者的人格”
南妤真的生气了。之前她们百般刁难她都忍了,毕竟同门,日后还要有不少的接触和不短的相处。平日的南妤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争取以实力服人。只要不触及底线,她都不会轻易发怒。
但这次,对面显然触及了她的底线。
傅雨湘可能不知道,这也是全引梦宗第一次看到南妤如此愤怒。
“不,目前还无定论,一切尚不可妄下定论”
“发现证据了”宗主的话被贸然打断,从房间里冲出来的女人跪在宗主面前,“宗主,这里面有南妤的灵力”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而南妤则是心头一凉。这首饰,她是见过的,前几天还有人拿着它来向南妤讨个福气。当时南妤拒绝了,理由也是常规的我的灵力没有辟邪的功能。
只是没想到,当时自己因无法完全控制而散发出来的灵力被有心人做了文章
这是陷害,而且绝不是自己的师兄妹所为。她们虽时常能接触南妤的灵
这是陷害,而且绝不是自己的师兄妹所为。她们虽时常能接触南妤的灵力,但也绝对没有能力将她的灵力复刻。
“我能看看吗就是那个证据。”南妤拿过饰品,不管那个聒噪的女孩又一次的嘲讽,专心致志的探查饰品上的灵力。
其实手法相当劣质,本人一探便知。引梦一族,最为核心的内容便是引梦术,觉醒了引梦术和未看清门道之人,灵力波动不大相似。这饰品内的灵力,显然是几天前,她还未觉醒时的灵力波动。但这种细微的差距非本人无法体会到,除非有引梦术大成者。可如今引梦宗主因早年受创至今未能引梦大成,她说出真相也不会有人证实,只会被人说是狡辩。而且其中蕴含的灵力极为隐蔽的,更像是欲盖弥彰。
月色迷蒙,塔中仅留有一扇窗户,落下了星星点点的月光,乌黑的铁链拴着下面的人,那人口中献血溢出,不省人事。叶离笙将这锁链拆下,却发现他身上刺入了几把长剑,看似一副死人模样,但他现在却比死了还要难受,就是活着,见救不走那人,叶离笙皱紧眉头,想先行离开这里再找机会,不料,那一魄,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了
“呵,叶离笙,你来这里想做什么救走他那个罪人”
这人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脸部一半皮肉一半血骨的样子,让人作呕,叶离笙心下一惊,看来今夜注定无法平安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要再做傻事了,父亲也不愿看到为他报仇的方式,就是变成那个杀害他的杀人凶手啊,我虽不清楚你在崖下经历了什么,但也只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那“叶离笙”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笑出了声,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叶离笙。
“你在开玩笑呵,不过说来也是,毕竟可是我代你受了崖下的苦啊这么说来我还得让你偿还才是”
言罢,一掌便打在了叶离笙的胸前,碍于神力尽失,他现在的状况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个凡人,自然受不住他这一掌,一下子便磕在了石壁伤,肋骨直接断了4根,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呵呵,你还真是不经打啊就你现在的苦,可比我当年受的,少多了”
而叶离笙也早已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