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未曾睁眼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灵力凝结,聚集在东南角的灵力犹如脱离大海的无根水一般,混乱且蛮横,完全失了水的优势
“如果这一次还不能把你打下去,我顾自展就离开麓荆学院”顾自展颇为恼怒的说到,手中之剑悬于空中,在剑后一只巨龙缓缓浮现,双手掐诀,那巨龙附于剑上,朝自己而来
“这宋芷枫傻了居然不躲”
“这顾自展可是水灵力专门克制她火灵力,这下这宋姑娘凶多吉少咯”
“也不一定吧,你瞧刚刚宋姑娘不是处处都在克制顾自展吗这事有转机”
不去听场外的嘈杂声,封闭五感,全身心进入冥想,在外面看来自己就是被吓傻了不敢动弹,可是身后浮现出的巨鸟,发出一声凤鸣,火焰笼罩着半个场地,灵力不足这招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不过已经知晓那招式的破绽,一刻钟就够了,身后火风冲向天空,两只巨物正面相抗即将碰头之际,顾自展看着即将败在水下的火凤,即使脸色苍白还是不忘炫耀两句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五行相克,水克火,你要输了”
“是吗你可曾听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相克又如何找到弱点照样可以一击击破”
顾自展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形势如此严峻任凭谁也不会相信自己那番话,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即将输掉的大话而已,不过气势一转火风避开攻势从一旁绕过去,有力的爪直取龙腰腹下三寸之地,只听一声嗡鸣,剑自剑尾应声断裂,没了依附,在强大的灵力也没有用武之地,完成任务后,两道灵力夹杂在一起,化作水珠滚滚落下
“你很厉害,假如不浮躁的话我打不过你”
取出一枚丹药放进顾自展手中,自言自语
“太过于将气力集中于前,力量分配不均衡,头重脚轻,外强中干,只要朝着尾部,一击即破”
“我输了,心服口服”
顾自展服下丹药,朝自己抱拳行礼,缓缓走下比赛场,取过重剑消失在人海中,向着高台之上的人影行礼,朗声开口
“弟子麓荆宋芷枫,希望进入九霄云庭以寻大道”
一大清早叶琊闲得无事在密林晃七晃八,这不就把事儿给晃到身上了。饶是自个不对先撞了人,这猝不及防的被当做挡箭牌一扯,一个趔趄差点扑至那群怒冲冲的为首之人身上。待问详情,当事人溜了。
双方已是打了照面,叶琊避无可避,只好硬上。奈何这没头没尾,不知从何说起,退了一步至合适的距离,使得站位不那么尴尬,抬手客气行礼,“各位同修早啊”试探性的相问,“不知是发生了何事,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最近上课时莫名容易心不在焉,容易走神,自己也不知为何,每每想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能集中一会,但之后就继续神游天外。
这样的状态十分容易就会被老师注意,果不其然,今天就被老师找来谈话了。
老师问道自己原因,可自己也不知为何,便没有说话。
“云想衣裳花想容,可怜飞燕倚新装。”在见到那眉似远山,目如秋水的美人儿时,曾衡的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面前这人容颜倾世风华无双,不是云坎大师拂檀是谁
她依然还是那副寒霜满面生人勿近的姿态,但曾衡素闻云坎大师姐事实上颇有耐心,平易近人。
一派大师姐,评的不是资历,意思是门内同辈弟子中最出彩的一位,年仅50结成金丹,的确天资过人。
“在在下曾衡,见过阁下。”曾衡连忙施了一礼,又不禁暗恼自己平常都是风轻云淡,进退有度的,怎么今日如此失态,这可当真应了那句美色误人啊
不过,能碰到拂檀真是万分幸运,曾衡想起外面盛传云坎大师姐喜欢打火石,自己前些日子得到两块,虽然拂檀身份显赫投其所好之人不少,但就当结个善缘。
心中如此想到,取出两块打火石递给拂檀“虽是薄礼,一片心意,阁下若是收下曾衡万分荣幸。”
歪着头又思索片刻,觉得还可以更周全些,于是又掏出两片漂亮的红叶,神色认真的说“这不是用来当书签的,但是正好是不错的引火物。”
尽管已经尽力维持镇定,但曾衡素来苍白平淡的脸上还是不自觉的泛起红晕,她掩饰性的低咳一声,念到“美人点朱唇,娇容绝红尘,神若春湖水,眉比远黛山。”很好家底空了系列十载寒暑春秋恍如云烟尘世种种竟如隔世,少年人轻狂悖逆于昨日而亡,心绪万千竟也只剩成往坏空皆造化,大道三千,前路茫茫的一句叹息。晨光破曙青年逆光笼在一片阴影里,风掠过林间密叶惊起几只飞鸟,于寂寥里竟显喧嚣。今日是灭掉的火和沸腾的水,是失望沉默的背影和意气风发的欢喜,是终点也是转折,是一场梦的破碎和另一场梦的开始。
登仙台下人群熙攘吵闹沸腾如潮,青年沉默立于台下心绪却激荡,指尖如冷玉握住剑柄,眼尾轻挑溅出几分铮铮意气,他踩过石阶脚尖微踮转瞬人便在台上,衣袍被风吹起如飘云似皓雪,三尺青锋冷光如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