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责怪与你。”深深吸气,雪崖上的冰冷空气渐渐平复着躁动不安的心。伸手为她拭去肩头落雪,环上腰肢的双臂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好似要将她揉入自己进自己的骨血,至此再无分彼此。
“我向来不喜将人命进行物化衡量,娲皇赐予我等生存的权利,就代表着每一个生命都是有其存在的意义。你所说的虽然是一条方法,但却不是唯一的方法,亦不是最好的办法。总之,此事并非已至绝地,你先不要多想。”
折玉低垂眼睫,修长手指微屈,交叠摩挲瘦削腕上的檀木佛珠,面上端的冷淡,杀意隐在沉如古井般平静的眼眸深处。
晏温不近女色的名声在神界与他持平,如今分明偏袒这位新妇,二人此前抵是同他一般,未曾见过的,何故至此
他与这位大殿下并不相熟,只隐隐记得这位当时年幼的殿下,在他尚是金红绒羽的小雀雏时,拔过他几根尾羽。后来两人各承职责,一则镇守南方,一则掌权神界,再无瓜葛。
折玉抬眸,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游走于旁侧嫁衣新妇,真气在掌间流连。他鲜有的犹豫了。朱雀不近人情的皮囊下,杀伐决断的铁骨,许是被花神笑靥如花烫出了一个窟窿。思忖良久,迂回试探道
“本君在朱雀族时,与殿下相交甚笃,多年未见,甚是思念,不知公主可还记得本君从前公主,都是唤我一声哥哥的。”
他终是软了心肠,嗓音压的极低,只容三人听闻。他未破壳时便予天尊带回,此事,神界除了他自己与上首那位,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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