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虚握,太一浮现,杨天监的语气虽然依旧无奈,但也有了几分坚决,
“多谢前辈让我明白,其实我和长老们一样,都不愿打破自我以一叶而障目,不求变不思变,无异于自寻死路。这句话以前我就爱说,现在想来,着实令人唏嘘。
所以,为了打破自我,我要去真正的天下看一看,看看这熟悉又陌生的两字,究竟代表着什么。再次谢过前辈,晚辈告辞。”
杨天监行了一礼,便架起长幡离开,夕阳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秦兄啊,你搞错了一点,搞错了一点”
杨天监苦笑着摇了摇头,到这,他对秦殊的怀疑又少了几分,因为对方的单纯程度,委实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如说,自己这种坏心眼儿的,才是少数中的少数。
“某在提防的,不就是黯云楼吗”
没有冰剑,没有水汽,也没有任何杀意,但当杨天监开口时,周围的空气莫名冷上了许多,。
“你以为,这件事仅仅是青霖皇室联合范家与古家,针对黯云楼,这么简单吗当然不是事实上,它少了些极其关键的东西,你不妨回想一下,当代阮楼主的上任,我们刚刚提过的那位,他姓什么姓敬,对吧所以我们要为上面那句话补上青霖皇室联合范家与古家,针对敬家的黯云楼。”
杨天监打了个哈欠,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