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仅有的温情就像这样点点滴滴地用心盏盛起来。
现在这份温情有了回报,也有了新的去处,沈浔的心又踏实三分。
到时辰,身边请酒的人都自觉散去,全人来引着进房,行过长廊,雕花窗传来花香,熏得他面颊发烫。
连招、石榴插在瓶里,洗掉胭脂的粉露莲映在铜镜中,春葱指游走于墨云鬓,他的心随着指尖荡了荡,沈浔知道叶云笙定从镜中看见他了,也就不放轻脚步,靴底蹬地
叶云笙被他从背后突然地圈住,任由沈浔的大手不着门路地摘下去钗环首饰,一件一件有序排了队,金叶子摇曳着码成了线,待墨瀑如飞,等着侍候的喜娘得了示意,放下手里的托盘,端起万福碗,舀个白胖的饺子递到新娘子眼前。新娘子的贝齿比饺子更白,咬下去又吐出来。
“生的”
“对,是生的,婢子恭喜王爷。”
这么来回两句话,沈浔才明白饺子的意思,俊脸虽没有表情,心里却羞赧地通红,探手到怀里掏出小锭金子递过去。
晏娘,沈郎,这两个亲昵的名儿,随着金剪刀一声两声响,封进荷包的发丝纠缠起来,丝缕之间牵挂的是两家人的来日方长。。
喜娘得赏,乐滋滋地道福退下。
雁阳王爷和白鹤宗大长老的洞房,没人敢闹,屋里顿时空旷,刚才还嫌大的红喜床,现在小得伸展不来手脚,沈浔强作镇定,低头看着床单上的金凤凰,从上向下解扣子,作势脱外袍,一颗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