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突然阴沉这说道。
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声的拿起面前的瓷碗,萧越白突然皎有兴趣的的看着亚索说道“大师,其实我想问的是。”
“您参与过战争,也在艾欧尼亚不少地方游历过,您觉得现在的艾欧尼亚的未来在何方。”
萧越白的这个提问明显有些出乎亚索的预料,只见他愣了一下后,才皱着眉头摇摇头说道
“先生,您是不是有些高看鄙人了,我虽然参与了战争,但更多的只是因为当时年少,况且还犯下了难以挽回的错误,我并不觉得我有资格回答您这个问题。”
萧越白闻言微微一笑,然后拿起面前的瓷器水壶,一边给亚索和瑞雯的碗里添水一边说道
“体会过痛苦的人,才能指引别人避开痛苦。我觉得您有资格去思考这个问题,更何况”
将水壶放在桌子中心,萧越白突然扭头看向锐雯,然后脸上的笑容更盛,继续说道“说到犯错,您连她都能原谅,为何不能原谅你自己”
这番话说完之后,身边的两人脸上布满了诧异的神色,而萧越白这时则起身向着酒馆外面走去,在离开之前他才再次回头说道
“也许你们自己没发现,但是你们确实可以思考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两个问题。也许到时候会有人到你的面前,寻求你给出的答案。”
说完萧越白就不管陷入沉思的两人,头也不会的离开了酒馆,而半晌之后,亚索突然清醒了过来,皱着眉头对身边的瑞雯问道
“哎他刚才说的是两个问题”
“其中包括我们结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