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推门进去了,刚把洗漱用品放下之后,便跪在床旁边,低着头认错“王妃,奴婢该死,还请王妃责罚。”
梁焕卿先是有一丝疑惑,而后又想起今天早上月白突然出现在房里,便连忙将脸埋在被子里,娇嗔道“你你今天早上怎么在这里啊”
月白内心自责不已,生恐因为自己而害得靖王爷和靖王妃对这种事产生了阴影,从而影响到王爷的后代倘若从今往后他们便那岂不是没有小世子了
不得不说,月白真的想了很多,就连未来不知道多远的事情都想到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千古罪人了
“王妃恕罪啊奴婢该死,奴婢奴婢今早想着要早点服侍王妃起身去仪春殿给梅贵妃娘娘请安,不知道王爷也在这里面,便王妃您罚奴婢吧。”月白不想再说下去了,这样再继续说下去实在是太尴尬了,便俯身下去磕头认错。
梁焕卿心中一阵懊恼,想来月白是什么都看见了才会这般自责,但这一切也都不是月白的错,平日里她都是一个人睡,哪曾想自己床上还能有过男人,月白不知道也再正常不过了但是,这样也实在难为情。
“你罢了这件事不必再提,你赶紧扶我起身洗漱吧,王爷还在正殿等着。”梁焕卿慢慢将脸从被子里探出来,随后便也深深吐了一口气,随即说道。
她们二人都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于这种事,也是听着脸红,是内心的禁锢。再者,自幼家中又无主母,娘亲杨素影去世的早,已然是没人教导她这些,府中的姆姆又过于啰嗦,梁焕卿向来不愿意听她们说话,这样一来,长大了便不懂男女之事,第一次经历便被人撞见,自然也觉得羞愧难当。
两人一瞬间从经历了许多、能够独当一面的女子变成了两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
“是。”月白见梁焕卿这么说,也只好慢慢的直立起身子,虽说眼下看来确实很尴尬,但毕竟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月白站起身后,缓缓将帷帐拉开挂好,随后看向了梁焕卿,而梁焕卿此时也正看着月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二人居然脸上一起浮现了娇羞之意。
梁焕卿觉得气氛异常奇怪,便赶忙移开眼神,低头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先扶我起身洗漱吧我嗯脚麻了起不来。”
梁焕卿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坐了太久,居然把腿坐麻了,说完便噗嗤笑了出来。
月白也果不其然先笑出了声,二人闻声,随即抬头四目相对,看了一会儿后,梁焕卿大大咧咧的说道“好啦,你别往心里去,我的身子你还看少了吗齐景钦他一男的,你看他,你可还吃亏了呢”
梁焕卿能感觉到月白深深的自责,但是这件事确实又不是月白的错,本就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方才看齐景钦神色也不是特别在意,平日在校场脱的比这还过分呢
为了安慰月白,让月白不那么自责,梁焕卿故意把话说的这么满不在乎,果不其然,月白噗嗤便笑了,随即捂着发酸的鼻子说道“今天可把我吓坏了”
梁焕卿伸出手,月白乖巧的凑上去,她摸了摸月白的头,笑着说道“好啦,快扶我起床吧。”
月白点点头,随即扶梁焕卿起身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