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醉意那时候父皇每天晚上都要喝酒,喝多了就鞭打宫女”
“我住在这里,父亲就在前面的烟波致爽殿,很近的我能知道父皇在干什么”
“而后来没有多久烟波致爽殿突然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我从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母后和太监就抱着我跑过去了,那时候白凌子已经蒙住了父皇的脸我想掀开看看但是不敢,我不敢”
“我对父皇活着的记忆,也只有那次请安在门帘子外看的一个侧脸了我对父亲只有这么一点点的记忆,再也没有了”
二毛一看载淳这话说的有点不对路啊太悲凉了赶紧劝“陛下啊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您安心养病啊”
载淳伸手抓住二毛的手“二毛哥你跟我说实话吧我这病到底是什么到底还有救没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