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多少人都说陛下组建的飞艇部队是劳民伤财,甚至有人说这是让华族给骗了,但是这场涿州之战,才证明了新式武器究竟有多厉害”
“陛下的飞艇目前是完全没有对手的武器,和列车炮一样都属于碾压的神器,但是列车炮并不属于咱们大清国,可是飞艇却是咱们的杀手锏”
“从今天开始,飞艇轮换升空,保持十二个时辰的战备警戒,一艘升空一艘准备,一艘修理”
“满载弹药的飞艇就是悬在鬼子六头上的利剑,咱们随时随地的去寻找他的指挥部,看见了就炸,就用火烧”
“遇到鬼子六的大军的粮草和弹药库,一样炸一样还是烧”
“如此一来,叛军必定会陷入躲躲藏藏的境地,值钱的武器弹药都得藏起来不敢露面,关键是鬼子六甚至都不敢露头去鼓舞士气”
“咱们飞艇到什么地方,他就得躲出去,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连他都没有了士气,陛下您说大军还有士气吗”
“就算找不到敌军的将领,咱们大清时报的印刷社不是吃干饭的,大量印刷传单,不是有人会画欧洲的铜版画吗画一些百姓能看懂的图画,少一点文字”
“就从半空中撒下去,瓦解叛军的士气”
“好好好说的好,你接着说下去”载淳兴奋的拍打着扶手浑然不顾老翁铁青的脸。
李拓知道今天想藏拙也不行了,硬着头皮也得接受朝廷群臣冰刀雪剑一样的目光,为了打仗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陛下臣知道陛下担忧什么,不就是那斯图的反叛让陛下担忧京师里的民心吗鬼子六一辈子经营,哪里还没有几个心腹手下,几个埋藏很深的棋子呢”
“不要担忧,如今这个时代,谁手里有报纸谁就拥有了舆论战的主动权”
“谁说我们朝廷大军输了谁说的”李拓声音都高了八度“咱们朝廷大军根本没有输,咱们是战略转移,咱们是打胜利之后遭遇反叛的小挫折”
“综合算起来,咱们就是平手啊”李拓激动的说道“万岁爷啊第五师投降了,但是白战的第三师可打的异常艰苦,前半夜白战部杀了多少叛军”
“尸积如山啊,柏敏部也一样打的艰苦卓绝,敌人的损失是我们的十倍反正我们的报纸说多少倍就是多少倍”
“朝廷大军都有随军记者,拍摄的照片数量非常多,咱们赶紧挑选出有利于朝廷宣传的照片出来,刊登号位全城分发,稳定人心啊”
“尤其是飞艇还有列车炮赶紧拍摄特写,把威猛的样子深入人心,这才是舆论战这才是最关键的”
“其实昨天就应该开始这样的工作了,小臣在城外实在分不开身,二位大帅还昏迷不起,这就耽误了时间”
“其实小臣能猜到,鬼子六一定也在拍照,一定也会开始印刷宣传搞舆论战甚至有可能他会用这些宣传品向南方发散”
“陛下啊如今最危险的地方还不是永定河防线,只要华族工程师上手,您给足了钱粮物资,尤其是钢筋水泥足够了,永固工事修起来,叛军是很难啃的”
“要命的是天下督抚啊就怕鬼子六拿着经过粉饰的这些照片和战报,然后欺骗天下督抚说朝廷大败了”
“沿海地区和江南还好说,信息发达不太好骗西部呢”
“山西、河南、陕西、甘肃甚至四川、云贵、西北蒙古诸部这些地方要是遇到了鬼子六的特使,遇到他们的哄骗,而我们的宣传证据没有提前到位的话”
“这可怎么的了啊那些督抚要是让他蒙骗了,投靠这个所谓的光绪伪帝怎么办咱们必须要有说服地方督抚的证据啊”
啊太庙内众人一声惊呼,真是千头万绪都乱麻了,怎么能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遗忘了呢
“该死,该死臣真的是糊涂啊,老糊涂了”惇王急的直掉眼泪“误国啊误国”
其实也不能责怪这些臣子无能无知,实在是舆论战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太过新鲜遥远
载淳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罢了不要说什么有罪没罪的话了,咱们现在要的就是解决眼下的危局”
“李拓,此刻正是朝廷用人之际,你有什么说什么,朕不会吝啬封赏的”
“臣叩谢陛下天恩,不敢提什么封赏,只求天下太平,老百姓有口安生饭吃臣请陛下立刻公审叛军军官在京师的家属,让百姓看到背叛朝廷的下场”
“无论是杀头还是流放,都要让百姓看见朝廷之威随后京师警察总局要立刻戒严全城,雇佣嗓门大的人,宣传涿州之战的细节,不能说我们败了”
“天桥那边那些说书的,唱戏的,打快板的,说相声的全都抓起来,给他们仨瓜俩枣的让他们帮朝廷宣传,走街串巷去”
“这些事情办的同时,就是富庆大人报社的印刷机显威风了,请翁大人手下的笔杆子们,多写一些百姓能看懂的白话文章,配上照片和图片进行宣传”
“稳定人心,必须稳定人心”
“办朕全都准了,你调人安排接着说,还有什么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