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再聊好不好”富庆实在是不想聊下去了。
但是这翁同龢也来情绪了,拉着富庆的袖子说道“交易所的事情我不说了,这大清远洋您得给我解释解释”
“旗人天生不耐水战,这汪洋大海走出去,几个旗人能受得了这个苦您是不是还想把这些活都外包给华族去甚至是洋鬼子”
“这大海天生就不是满人八旗的菜,您非要搞这个远洋贸易,究竟是何居心”
富庆气的都说不出话了“我是何居心我给朝廷多赚银子,我是何居心赚钱能有什么居心”
“我用华族的海员怎么了我用洋人船长怎么了给咱们赚钱不就行了把通往欧洲的利润大头都赚到手里,不就行了吗”
“不行啊三爷您糊涂,这到最后还是给他人做嫁衣裳朝廷表面有点银子赚,但是里子都让外人控制走了,这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因噎废食怕噎死就不吃饭了”三爷声音明显高上去了。
“对就得因噎废食这大海上的钱哪怕朝廷赚不到,也不能让野心家们赚到了我就是反对”
二人在金水桥边就吵吵起来了,西华门的兵丁伸着脖子往这边瞅
可就在这时候,金水桥对面突然一片喧哗,人声鼎沸居然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