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轿子,十六太监抬着一个木台子,上面固定着一把舒服的椅子
四面都是透风的,能让皇帝自由自在的观赏景色
小皇帝猛然站立起来,抬御辇的太监们一个不方便脚下就打了晃,载淳身子一侧歪差点掉了下来
小四喜赶紧冲上去,扶住皇帝“陛下息怒,陛下小心”
载淳借着他的力气直接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御阶“怎么回事谁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场景岂能不怒,是个男人都会愤怒,载淳面前的皇后阿鲁特氏就穿着一身红绸缎的单衣,就是昨夜的睡衣,孤零零的一个人跪在坤宁宫正门口,浑身冷的直打哆嗦,嘴唇都青了
更让载淳疯狂的是,阿鲁特氏的膝盖处还跪着碎瓷片,鲜血已经暗红干结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载淳冲过去一把抱住了皇后,阿鲁特氏看见皇上回来了,惨白的脸上微微一笑“陛下”
话没说完皇后直接就昏了过去
“传御医该死的奴才们,传御医啊这是谁干的,谁”载淳悲愤的大吼
“吵嚷什么是哀家的懿旨”
坤宁宫的正门打开了,慈禧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