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营地里的悍卒,从来都不会挖战壕、修工具、烂泥地里打滚更别说万里之遥的跑腿了,他们觉得这都是下等人的活计
可是看看眼下这二位所谓的一等侍卫全身破烂肮脏的羊皮袄,满手都是冻疮和黑泥,脸被高原晒的紫红紫红的。
看来看去都没有一个作威作福的样子,这怎么可能是那些旗人祖宗呢
多罗和关禄看出了周围士兵们的质疑表情,也听到了那些闲话,他们臊的满脸通红,到最后咬着后槽牙发狠的说道。
“旗人怎么了旗人就不能吃苦了别忘了,这西域还有外蒙那么多疆域也是我们旗人先人们打下来的”
“康雍乾三朝,我们旗人没少在这里洒鲜血”
刘锦棠狠狠的瞪了手下一眼,然后上去握住多罗和关禄那满是冻疮的双手“兄弟来到西域这片土,那就没有什么满汉之别了”
“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阿古柏,我们就是要给后代子孙留下这片土你们是好样的,你们够意思”
“别人不要管他们,他们当纨绔是他们的选择,咱们自己选择当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