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怎么样还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我算知道这股丧气从哪里来了”
“跟人家华族的地盘比,咱们满人可不就是一团丧气吗”
“我的祖宗啊,你小点声”那三宝脸都吓白了,伸手捂住马铭的嘴
“什么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你非得给自己找祸你不怕,你家人不怕”
马铭也豁出去了,他站起身来指着远方的马尾造船厂还有闽江上那一艘小型的铁甲舰“怕现在是说怕的时候吗我是真着急啊”
“就这么一个马尾造船厂,规模不够琉球南部造船厂的十分之一,造出的小船只能造闽江里横行”
“就这还吹呢朝廷还美呢睁开眼睛看看天下吧看看北方工业特区里面,连铁路都开始铺了”
“致远号都把法国舰队给打成渣了我们还乐呵呢,就这一艘小船还乐呵呢”
“那你说怎么办”那三宝也急眼了“就这点家当,还是左宗棠从征西军费里省吃俭用出来的呢”
“就这点玩意还是汉臣给咱们建的呢咱们大清国里这几年除了庆三爷铺了几条电报线之外,还有谁干真洋务啊”
“这年头谁都指不上啊我们只能指望万岁爷回来了好好保护着自己这个有用的身子,将来把命卖给万岁爷”
“要是游学过的万岁爷都改不了朝廷这个天”那三宝不敢说下去了,只是一声长叹。
二人一起眺望南海方向,祈盼着他们的圣君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