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在人群中上下翻飞,喷着鲜血的头皮带着头发都给切了下来。
所有人好像都失去了痛觉一样,只知道进攻,城门口已经拥堵不堪,甚至有人死在当场尸体却无法倒下,只是被挤在人群中来回的异动。
“疯了这些普鲁士人疯了吗”佛罗沙德放下望远镜惊恐的说道。
他亲眼看着城墙外明明人数更多的法军却被城墙内人数少的普军给推了出来
阿尔弗莱德也傻了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结巴的说道“他们他们在喊什么您快听这些普鲁士在喊什么马丁路德他们在喊圣马丁路德的名字”
“他们在干什么普鲁士人疯了不成,他们要在这个时候打一场宗教战争吗”
轰轰轰就在这时候,突然城头上传来一阵阵的爆炸声,原来是普军的士兵发起决死冲锋,他们甚至带着点燃的扑向了那些骁勇善战的外籍军团。
滚滚浓烟中,死士的牺牲重新夺回了城墙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