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面上浑身颤抖的两个孙子,也逃不过叛族的罪名。
咆哮过后,森林恢复宁静,君崇山无神的双眼,落在面前的君耀天的尸体之上。
他不悲不喜,神情淡然,但是他的容貌和身体,好像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君常喜和君常笑拼命的求饶。
然而君崇山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他转身,准备离开这里,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牵挂。
“爷爷”这时候,一个在君崇山听来又如天籁之音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君崇山浑身一震,表情出现了一刹那的激动,那一刹那,他好像全身重新升起了希望一般,生机盎然,又仿佛瞬间年轻了几十岁。
然而,紧接着他有恢复了萎靡的状态,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呢”
说完这句话,他继续向前走,刚刚踏出一步,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个声音“爷爷”
这一次,君崇山的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他转过身来,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那个叫流殇的少年身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他的孙子君常乐还能是谁
“乐儿”君崇山声音颤抖的喊道。
他仿佛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这更像是一种试探,但是又渴望这一切就是真的。
“爷爷”君常乐离开赵岩,走向君崇山,一边走一边喊道“爷爷,我回来了”
这一刻,君崇山却认自己看到的一切就是真的,他的孙子君常乐还活着。
君崇山三步并作一步的朝着君常乐奔去,看上去根本不想是一个老人,更像是一个得到了宝贝的少年。
祖孙两人终于抱在了一起,君崇山老泪纵横,君常乐泣不成声。
这三年来,君常乐身上的这种剧毒,当真是将这祖孙二人折磨的不轻。
君常乐修为尽失,近乎泯灭,君崇山每日活在为孙子担忧的煎熬中,还要每日渡灵力给君常乐。
这三年对于这祖孙二人来讲,真可谓生不如死。
然而,这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将要迎接新的曙光。
这一刻,即便是周围那些身着冰冷盔甲的君家神卫,也位置动容。
只不过,他们身着盔甲,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是,他们那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
此时此刻,赵岩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他也为这祖孙二人能够得到涅槃而高兴。
“老爷子,我们可以回家了”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老爷子的身后传来。
是君无苋的声音。
老爷子转过身来一看,那里除了君无苋之外,们还有一个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这个是之前阻拦君无苋他们的那个人。
君崇山看到这黑衣人的时候,眉头一皱,他试探性的问道“这位是”
那黑衣人闻言,将遮盖容貌的黑布扯开,露出来了一张和君无苋很是相似的一张脸。
“君无殇”
不错,此人正是流云宗内门长老之一的君无殇,也是君家在流云宗位置最高的一个人。
“三老太爷,无殇有礼了”君无殇恭敬的向着君崇山行礼道。
“好好好,在关键时刻,你能够出手相助,老夫很欣慰”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
随后他看向身前和身后的两句尸体,神情还是有些悲伤。
不过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赵岩的身上,眼神复杂,不过却没有开口。
“走吧”君崇山对君无苋说了一句,携带着君常乐离开。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再看君常喜和君常笑一眼。
南二城城主府大殿之中,灯火通明。
南洲君家所有的高层全部列席,除了那些在之前的战斗中战死的人。
当然,这中间还多了一个人,那便是坐在大殿前列,和君崇山并列的“流殇”先生。
在大殿的正中位置,跪着两个年轻人,他们便是君常喜和君常笑。
而周围的那些君家人,在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时候,都露出了不善和轻蔑的目光。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毕竟他们身份特殊,他们背叛和伤害的人身份更特殊。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君崇山那一脉的私事。
但是,他们伤害是是君常乐,而君常乐则是整个南洲君家的希望,并且还是整个颜率星的灵王殿下。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这件事甚至可以上升到国事的级别。
因此,这件事必须要郑重处理。
“说说吧,你们背后的主使是谁”君悦程坐在主位之上,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震撼着每个人的心,也震慑这君常喜和君常笑的心。
君常喜和君常笑两人已经近乎于虚脱。
从事情败露之后,两人一直都活在恐惧之中,他们的身体一直都没有停止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