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闹腾。
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几匹马在他身边停下,有几个骑士跳下马来。
房遗爱却是用手将眼睛挡住,懒得去看热闹了。
估计又是县衙颁布了什么新命令之类的。
周围,也聚集了不少的百姓。
这些人的想法,本来和房遗爱一样。
可当看见骑士们穿的衣服,大家恍然醒悟,这些人穿的是官差的衣服,却明显不是鄠县县衙差役的打扮,更像是从长安来的。
只见为首的一个太监走到墙根下,对正在睡懒觉的房遗爱大声说道“请房遗爱接旨!”
接旨?
房遗爱一愣,将手拿开,看见那太监的模样,一咕噜爬起来,指了指自己,问道“公公,你是找我?”
那太监笑眯眯地说道“房公子,正是找你,陛下有旨,请你接旨!”
房遗爱赶紧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躬身见礼道“房遗爱接旨!”
太监摊开敕旨,念道“敕曰,房遗爱年幼无知,以玻璃杯充作夜光杯行骗,今朝中诸臣及长安富商深感房遗爱浪子回头,且富有才华,若是就此沉沦,未免可惜,特上奏请宽恕房遗爱之罪行,让杜荷收回将其逐出师门之成命……钦此!”
后面,都是一大堆夸赞房遗爱的话。
房遗爱欣喜若狂。
终于可以回师门了。
老师说不几日就会有喜讯传来。
现在来的,果然是喜讯啊。
房遗爱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甚至接旨都是那个太监几番催促他才想起来。
直到送旨的人都已经离开,他还傻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跟多菊花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