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您这样,奴婢怪难为情的”
徐长青不由哈哈大笑。
这女人,成精了。
布木布泰此时早已经了解了徐长青的恶趣味,看似羞涩,却是温润如水,极为自然的坐在了床边,把茶杯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又开始帮徐长青揉着手和胳膊,然后她便看到,徐长青居然连衣服也没脱,忽然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果然成功吸引到了徐长青的注意力。
徐长青略有点小不爽的问道“太后,您这是想什么美事呢笑的这么妥帖”
“嗳”
布木布泰美眸流转,忙捂住了小嘴,片刻后,却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没,没什么。伯爷,不知道,您,想不想大清国的皇太后,服侍您宽衣呢”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