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膝盖更疼了。
但是长嫂过世,大侄媳妇又跟大侄子外放在江南,眼下根本没有人能帮她招待宾客,她只能硬着头皮,忍着腿上的疼痛继续坚持。
陆念锦被小丫鬟引着一进后院,她就跟秦嬷嬷使了个眼色。
秦嬷嬷会意,找了个借口,就一个人离开了。
陆念锦跟着小丫鬟直接到了南秋院。
南秋院正厅,已经济济一堂,都是来为老夫人祝寿的夫人。
"怀德太子妃到!"伴随着一声唱和。
陆念锦一进门,厅内所有人瞬间全部站了起来,纷纷向她行礼,"臣妇见过太子妃,恭祝太子妃万安。"
陆念锦含着淡淡的笑意,朝众人看去,忽然瞳孔一缩,视线落在了厅中唯一一个还坐着的夫人脸上--如果她没记错,这位应该是她的叔祖母,镇国大将军夫人。
她这么一顿,厅中的夫人们也顺着她的目光,朝镇国大将军夫人看去。
"弟妹!"承国公老夫人脸色微变,看着身边的妯娌,疑声道,"你怎么还坐着?"
镇国大将军夫人听老夫人反问,才反应过来一般。站起身,僵硬地向陆念锦行了一礼,"臣妇见过太子妃,恭祝太子妃万安。"
"祖母免礼,叔祖母免礼,众位夫人免礼。"陆念锦轻声叫起。
跟着,又上前向老夫人行了礼。
老夫人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自然不会给陆念锦脸色看,她和蔼的笑了笑,示意康嬷嬷扶起她,"太子妃客气了,老身怎么受得起太子妃的礼。"
陆念锦官方地笑了笑,在老夫人下首落了座。
她一落座,很快,厅中再次热闹起来。
陆念锦却没有融入这种热闹,而是若有所思地朝她这位叔祖母看去。
若说萧氏见她恍若李氏重生会害怕,是因为她可能是毒杀李氏的凶手,但她这位叔祖母又是为何害怕!
难道,李氏的死也与她有关?
陆念锦暗暗思量着,又多看了那位叔祖母几眼。
而那位叔祖母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回事,竟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
随着来人越来越多,厅中的气氛也憋闷起来。
陆念锦觉得有些难受,便以更衣为由,退了出去,带着浣溪。慢慢地朝她出嫁的朗月居走去。
到了朗月居,浣溪肚子突然疼了起来,跟她告过假后,便去了恭房,她则朝李氏曾经住过的正房东三间走去。
"吱呀"一身,寝房的门被她推了开来,她正要朝里走去,却突然看见,寝房多宝阁旁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男子听见推门声,蓦地转头朝她看来,待看清她的模样后,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瞳孔微缩。嘴唇颤抖道,"槿儿??"
陆念锦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你是什么人?"
男子正是陆赫,他好似陷入某种执念筑成的迷梦一般,抬脚就朝陆念锦走了古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道,"槿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当年没有执意将你抢进府中,槿儿,你拒绝我后,我怒过,你嫁给博礼后,我恨过,可当你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对你只有爱。"
"这一回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我要你,我要你的生生世世,我现在就要你!"说着,他抱起陆念锦便要往寝房里走。
陆念锦吓坏了。
她拼命地挣扎,正要大喊。她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
可还未开口,刚刚关上的门就被人踹了开来!
"陆赫,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李槿致那个贱人,老的已经死了,你如今连小的也不放过是吗?你这个老畜生,你也不看看李槿致生下的小东西是什么身份,她可不是当年投奔远亲的那个孤女,你想玩弄就玩弄,陆念锦,你的侄孙女,她可是当今的怀德太子妃!你敢碰她,就不怕皇上杀了你?!"
陆赫听慕氏这般疾言厉色的骂着。
终于醒过神来,她看着怀中的陆念锦,失望问道,"你不是槿儿?"
陆念锦嗓音沙哑,摇头道,"不是,我是陆念锦,李槿致的女儿!"
"原来是你!"陆赫终于彻底清醒,"是你!"
陆念锦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沉默片刻后,冷冷质问,"当初将我掳去北庄的,是你的人?"
陆赫碍于慕氏在旁,眸色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