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感觉这一刀击出,其威其能,必定仅逊之前那口斩仙飞刃一筹
刀无变化,有变化的是御器术。被增持神宝加持,是这门飞刃术,同样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哪怕是真正完整的御器术,怕也不过如此
若有真正的斩仙飞刃,那么就是真正的无上之法
无视阶位,便是至境圣尊,也需正视
“如此说来,对我而言,这增持神宝,加持于身,倒不如加持于法。”
而那黄泉死剑,又将如何
恰在此时,这整个三十丈界域,忽然隐隐波动。
秦烈目中锐光一闪而逝,盘旋在指尖处的那道刀光,也瞬间消失。
这丝波动,应是那赤红衣等人,在尝试将界域之隔打破。
几个圣境联手,也还算有些神通法力,居然能动摇界障,冲击这三十丈界域空间。
只是绝对防御,又岂是如此容易被攻破只是徒劳而已。
秦烈的目内,却满布阴霾,手轻抚着紫苑额头。
那冰冷的体温,令他心内深处,就如万针攒刺。
若是紫苑就这么死了,他这一生一世都无法释怀。
“鼠辈”
秦烈心内却是出奇的平淡,漠视生死。对自己如是,对他人也同样如此
“段大哥,帮我照看好紫苑,为她护法。”
段云也不问,轻声嗯了一声,算是应承。
秦烈则再次加持法相真形。而后直接坐忘,瞬间无思无想。
估算时间,应劫图录还能支撑二个时辰。然而到那时候,自己体内的真力,也将陷入干涸。
所以半个时辰才是最佳,半个时辰之内,他需要尽力疗治自己的伤势,更需尽驱自己魂海,浒贾留下的残余魂念。
不是想要他手中的这片增持神宝么那么这一次,苏醒之时,当尽舒此恨,尽泄此怨
魂念中一声嗡鸣,是那光翼在震荡。
而随在其后,就连那元一诛神二剑,也随之鸣响不绝。
三十丈黑色空洞之旁,此时的赤红衣正眉头紧缩,眼神疑惑无奈。
眼前的时空,被硬生生的挖走了一块,独成一界。赤红衣他能看到,能感应,然而就是无法触及。
真不知是何宝物,竟有如此强横的神通异能。而此时一旁。其他四位圣境尊者,也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自在神魔无形无体,却可以用意念来影响他人,表达心绪。
赤红衣能够感应,这两只神魔,此时的心情与他相仿,都是懊恼而又无奈。
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却突然在变故中飞走。换作任何人,都会生恼。
那远在数万里之外的浒贾,此时更不知会是怎么暴怒。
紫苑这个贱人,实是该死
对这个魔道圣女,他已是痛恨无比,毫无同情之念。
若非是此女已自绝生机,不可能再活着,他必定会令其生不如死
闷哼了一声,赤红衣到底还是摇了摇头,把那正旋动着往黑暗深处冲击的法力,尽数收起。
“看来真是独成界域与这一域分隔,寻常破禁之法,根本无用估计此时,哪怕至境出手,也未必就能击破界障。”
“那现在我等该怎办”
殷寒的面色阴沉,是极其难看。
秦烈此人,素来是有仇必报。这次结的仇怨实在太深,一旦被这位逃脱,大秦再兴国战都有可能。
此时大商沦落,大秦已经取而代之,成东荒界霸主。
若然秦烈兴师问罪,大商国未必会怎样。他这个太子,却多半要被诸臣指责。尤其是在他那些兄弟,仍不甘心之时。
“自然是继续”
魔莲一边说着,一边冷冷扫了诸人一眼。声音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目中燃着执着的寒焰。
“不信这件神宝,真能够永远维持。他秦烈定有力尽不支之时”
“话是如此不错,然而也别忘了,那林玄萱就在这附近。她若赶来,我等能够阻拦”
说话之人,赫然正是智王身旁那位老者,毫不客气的质询“再有这秦烈,一身实力不俗。无浒贾大人相助,你我等人是否能留得住他,又是否其敌,还是个疑问”
魔莲一怔,而后沉吟道“秦烈被重伤,以云老的手段,他短时间内,定然是无法恢复”
那被唤为云老的圣境尊者,闻言拂须而笑。对魔莲之言,却不置可否,既不赞同,也未驳斥。
而魔莲的声音,也在继续“浒贾大人曾经告知我,那无量终始法身,最多只能维持半日,此时已经快到极限。除此之外,还有浒贾大人。即便无有紫苑这贱人,以浒贾大人灌注的那些魂念,也足可压制秦烈元神此人已不可畏唯一忌惮之事,是此人逃脱,又人来援。都非我等所能阻止。”
诸人都微微颔首,赤红衣也同样点头。魔莲最后所言,都是他在担心的。
“你我几人既然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