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已经在抄中军的后路。”
“那阴阳钉心术,难道还没好”
秦枫的三万血骑,已经从大商中军腰腹部破入了进去,依然是所向披靡
而剑宗的未央剑骑,则是往后方斜插,将几十万步军的后路,彻底组绝。
而一万苍生玄龙士,则是紧随在那数万魔骑之后。衔尾追杀。
两翼之败,也影响到了中军,此刻已是兵败如山倒。
大商这边仿佛是天都要塌了下来。而对面的大秦军,却是人心振奋。
云台看在眼中,一声叹息,再次出言时,已不容殷御拒绝“陛下请容老朽无礼”
一道云光舒卷,还未等殷御反应过来,就将他身影从王座中急卷而起。
此地诸人,其余都可以死,却唯独殷御不能死在这里。
而他身影才刚飞凌于空,就见对面,两道剑光忽然横削而至。
“诛绝”
正是酒池宫的上空,那两座太上诛魔剑阵
而每一道光,此刻都有着媲美圣境之威,剑气寒冽。
云台瞳孔微缩,而此时后方,那三套北斗真武剑阵内,也激射出了十数道游丝剑劲,纵横交错。将这两道剑气,半途瓦解。
而后又是三道厚重庞大的真武巨剑,半空凝聚,往那酒池宫的方向疾斩而下
不过此时云台,已无心理会这两种顶尖道兵之间的胜负。
只凝声为身旁云气包裹的殷御释疑道“这些诛魔士,乃秦烈麾下最强道兵。在外开拓异界时,曾与九都仙庭的天阶道兵一战,以一敌三,也能战而胜之。也不知这秦烈,是从何从寻到的道兵功法。”
殷御闻言,这才停下了挣扎之念。
战局拖延至此,此时也唯有道魔两门道兵之力,可以指望。可若是这七十二名所谓的诛魔士,真有牵制北斗真武剑阵之力。那么这一战,真是再无法挽回。
可他心中仍有些犹疑。即便不能胜,还有重玄,还有阴阳钉心咒。
已时七刻,如今只剩下区区二十息而已。
“那秦烈乃万邪不侵之体咒法难伤。重玄的阴阳钉心术,对付寻常君王或者有用,却奈何不得他是自取其辱,自己寻死而已。”
殷御再怔,记得不久前,重玄施展这门咒法之时,这云台真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虽未赞同,却也不曾否定。
再目视申工,只见这位儒门诸子之一,此刻竟是眼神闪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微微颔首“确是伤不得他重玄咒法已展开,无法中断,已救不得他。”
殷御大皱其眉,难道说,是方才这二人,又知道了些什么
到底是何事,令这二人就毫不犹豫,选择了逃遁
魔门数万铁骑,不战而逃,是否也与此有关
“那竖子此战大胜,此消彼长。此时正是其气势鼎盛,皇气剧增之时。不可力敌,需暂避其锋”
正说着话,却见一道幽灵般的剑光,忽然不可思议的破开了虚空,穿梭而至。
剑锋所指,赫然正是殷御所在。
云台立时反应,全力回鞭一击。却是挥了个空,击在了空处。
再仔细望,才发现之前所觉那剑影,全是虚幻。反是另一道剑光,循着之前的剑路穿行过来。
不过这一次的目标,却是他云台
诛绝
至极至厉的杀意,使云台心中微冷,瞬时凝聚五气在身前化成了盾形。
“此子剑术了得,请申兄助我”
旁边却无反应,云台偷眼去看。才察觉那申工也是在匆忙闪避着什么,带起一团团的幻影。可在他身前,却分明是空无一物。
幻法
云台这才注意,远处一面青镜高悬,一团团青色的光华,往这边照耀而下。
只是目视,就令人幻觉丛生。
幻心境
云台猛地一声虎吼,又是五色之气聚结,在拳上凝出了龙形。
在身前气盾被刺穿的刹那,一拳轰在剑锋之上。
篷的一声震响,却是磅礴无俦的伟力,从剑锋中撞入了进来。
明显已被凝聚压缩到了极致,使血肉崩毁。
云台在身躯崩毁的最后一刻,将一个三指大小的木人丢出。
随后整个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而那木人替身,也在瞬间化为粉末散开、望着远处之景,云台此刻心内,却几乎要滴出血来。
替身之术简单,可越到高深处,越考究道法造诣。
每一件能替死之物,就价值无算,可完整买一个开发完美的小千世界。
而今日一次,他就用了这两件至宝。
不过,总算是逃脱了一次死劫。
这念头才起,云台心中,就警兆忽生。脑海里下意识的,就掠过了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身影。
段云,血月刀天藏神通
一道血色的刀光,忽然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