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遥遥望去,仿佛是一双巨大的眼瞳。
这目中隐透着无尽神力,給人一种无比威严之感。
仅仅只是须臾,这双佛瞳就已淡去。而那些梵文,也都消散无踪。
“此子果真是无量终始,未来佛主”
灵海是迫不及待的询问,方才伽罗古佛,是以秘法借千百世界外佛祖之力窥测。料来这结果,再不会有错了。
“确然是无量终始”
伽罗轻轻颔首。“刚才在他身上,确实看到了无量之光,无尽之暗。”
光无量,暗无尽
他没有想到,那个为佛门带来大量信徒的秦烈,居然就是佛门的未来佛主。
“早在十载之前,老衲就曾看他施展过无量终始之法,是应佛旨之人无疑可惜限于如今护界尊者的身份”
旁边的智轮说到此处时,发出了一声冷哼,不满之至。
此事他早就有过提醒,旁敲侧击,可这灵海却偏是不能开窍。
秦烈既然自己泄露了身份,那么他这里自也是再无妨碍。
灵海微微尴尬,避开了智轮责备的目光,又皱眉道“那么尤思颖又是怎么回事此女也用过无量终始神通。”
“此女为秦烈的逆转鼎胎,被秦烈法像映入魂海虚空,也不算稀奇。”
慈方在旁答着,又安慰智轮道“此子如此天赋异禀,苍生道怎可能会轻易放弃”
灵海苦笑,他是真没有想到。
智轮反而更是不满,怒瞪着慈方“你随他开疆拓土,追随合作已有数年有奇。难道就没觉出半分异样若非是这一次,无量佛主为争道途,主动施展那无量终始神通,重伤太始魔君。我佛门是不是要到几十年后,才能想到是他”
慈方羞惭无地。他也是真的没想到没察觉,秦烈与佛门的无量佛主有关联。
“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
伽罗一声叹息道“也幸在我佛门,未曾与未来佛主交恶,反而多有助益。”
慈方对此也是庆幸万分,不过却不敢居功“这是因未来佛主处事公允,雄才大略之故,值得我佛门相助。慈方追随左右,只短短数年,就增了数十处传教之所。佛主他,果然是可壮大我佛门之人。”
伽罗摇了摇头,不置可否,今日可谓是又喜又悲。
得知秦烈就是他们一直在寻觅的无量佛主,自然是喜事。
然而这一位,偏却是苍生道三代嫡传,大秦国仙朝的仙君,吕家的第一皇储。
无论是哪一个身份,都使人头疼,更何况是凑在了一起,实在想不住秦烈,有何理由皈依佛门,这就是悲,而且是大悲。
无奈的抓了抓头皮,伽罗又问“儒门今日指无量佛主为儒敌你等怎么看”
智轮立时闭口不语,这件事不是他能参与的。
好在还有慈方“明知大秦国之君,就是我佛无量终始佛主,也依然如此。这是与我佛门为敌问题是佛主还未皈依,却是不好由此指责。”
“不能指责,却可以插手。我佛门既与大秦国一同开拓外域,可谓休戚相关,插手此战,谁又能说什么”
灵海一声冷哼。
“只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最好是大秦国无力支撑之时”
这句话说出,灵海就见苍生道的入口处、那凌尘转过头,似笑非笑的望来,面上全是意味深长之色。
灵海心中一突,立时就改口道“还是直接介入为好,灵海总觉有些不妥。”
说话之时,灵海也陷入了深思,方才是他修持数千年的清净琉璃佛心示警。
心中也暗暗奇怪,看那凌尘的神态,分明是毫无半分犹意。
他知晓剑宗此来,就是为在秦烈身上,继续投下重注。
二人之间,又到底是谈了些什么,给了凌尘如此信心
这一位剑宗宫主,方才神态,竟好似在提醒一般。
偷觑了一下智轮的面色,只见后者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竟仿佛是轻松了口气的模样。
不禁更是奇怪,又想起了那华若,额溢鲜血之景。
“我记得,这华若是剑宗内有名的术算大家”
“正是,此人修持了二百年的窥神天目。术算之道,远不及重玄。望气之能,在东荒界中却是数一数二”
慈方也觉疑惑,这个华若,到底是在秦烈身上,看到了什么,使他神目流血,似乎已彻底的毁去重伤到了昏迷
智轮则低声念着佛号,想起了那只曾经令数千紫麟焰枪骑俯首的火麒麟。
只因他如今,本身就可算东荒界意志的一部分。故此能清晰望见,那冲天而起的纯白气柱。
忖道他还算好的,其余那几位同僚,怕是早已急得如锅中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是好。
会合了段云,秦烈御剑而行,一路东行而去。
在界外虚空,他不受法则限制。一日间可通过界河,穿越过十数世界。
在元莲界,也能两个时辰就十万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