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爸,你,你打我?!(1 / 2)

庄园主宅的大厅中,本来复古的装修现在平添上一抹怪异,因为四处都是符咒。

有纸条做的符咒,也有布条做的符咒。

有些符咒总体不过巴掌大小,有些符咒却是三米多高,被巨大的毛笔以朱砂绘画在暗huang色的布匹上高挂于房梁。

这些符咒可谓是层层叠叠,数之不尽,一看就给人一种正在道观中的感觉,还是那种非常喜欢装逼的道观。

而在这些符咒的中央,有一片方圆七八米的空地,空地的地板上绘画着一个标准的八卦,一层层的线条都是血红的,全部是朱砂绘制而成。

在八卦的中央,方圆三米的圆心中有着三个人存在。

一个穿着玄色的中山装,满脸清瘦,稀薄的白色长发披肩,已经凸了脑门,有点儿像前朝人剪掉辫子之后的样子。

他的气色看起来非常好,可谓是红光满面,一看就是一个有真本事儿的老人。

他面前背对着他坐着一个满脸不屑不耐烦模样的英俊青年,青年上半身TuoGuang,盘腿坐在八卦的圆心中,双手交叠虚托在小腹上,似乎随时都想要爬起来走掉,可是当看到剩下那人的时候,却是无可奈何的安静下来。

剩下那人,长着一张方正的脸,小眼睛眼珠子只露出一半,眼袋微微凸起,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还有些yin险的感觉。

就像是一头已经进入捕猎状态的猛虎,随时都会暴起。

他背负着双手站在一旁,目光严厉的盯着青年,似乎青年一旦敢轻举妄动,迎接他的就是雷霆之势的‘暴击’。

玄色中山装老人山羊胡须一翘一翘的,zui里模模糊糊的正在念叨着什么。

虽然听不清楚究竟是念的什么,但是那抑扬顿挫的音调,却是平添了一份儿威严。

他一边念叨,一边右手持着一只雕龙画凤的古朴毛笔,在左手的朱砂碗中沾染着朱砂,在青年的背后笔走游龙的绘画着一些奇特的符号或者线条。

这些符号和线条,单独看没什么,仔细一看却是一张繁复无比的符咒,带着神秘的气息。

如果把这张符看成是一幅画的话,那绝对是大师级的,甚至是宗师级的,让人叹为观止,看符咒本身就感觉到一种神秘的气氛扑面而来。

旁边还有一只浑身和zuiba都被绑住还在不停挣扎的公鸡,那攻击威武雄壮,羽毛颜色光亮无比,一看就不是一般情况能喂养出来的。

它的鸡冠已经被伤,还有着凝固的血迹残留。

“呼……”

老人落下背后的最后一笔,神秘的念叨也停了下来,紧跟着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赵大师,好了吗?”背负双手的男人淡淡的问道。

“王先生,背后是好了,还有前边,请王公子把kù子也脱了吧,后边要画到尾椎骨,前边也要画到两腿之间,不然这个护身符的威力会少一大半!”老人淡定的说道。

“什么?还要画前边?连老子的鸟都要画?我去你妈的装神弄鬼的……”

“啪……”

青年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就是一个耳光,是满脸威严的男人打的。

反倒是山羊胡须的老人,把毛笔交换到左手,捏着自己的山羊胡须毫不在意的轻笑道:“王先生,年轻人不相信这些是正常的,好好说就行了!”

“爸,你,你打我?!”

青年眼睛瞪得好像牛眼一样,摸着自己开始火烧火燎的脸不敢相信的问道。

“给赵大师鞠躬道歉!”男子淡淡道。

“爸……”

“道歉!记住,是鞠躬道歉!否则,扣你一年零花钱!”男子严肃道。

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什么火气,但是青年却知道自己老子的德性,往往越是这样儿就表示火气越大越认真。

反而是狂骂他一顿的话,他还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因为他知道被骂的那事儿就算那么过去了,即便有什么,那自己老子也会给自己擦屁.股。

“爸……,不是!我是说为什么鸟儿都要画啊?我,我堂堂你的儿子,被一个老……老人家弄鸟,这这这……”青年满脸绯hong道。

还不只是这个问题,关键是鸟露出来,他老子也看着,这多尴尬啊?

堂堂王家公子,不要脸皮的吗?

他能接受那装神弄鬼的老头在背后gao鬼画符已经够忍让了,那是看他老子的面子,可是现在连鸟儿都不放过,青年觉得那装神弄鬼的老头恐怕性取向有点儿毛病……

“这,赵大师,你看……”男子闻言也迟疑了。

这男子自然是王霖,而青年就是王智,老人则是香江那边的一个出名的风水大师。

曾经王霖也不相信这些玄学的东西,后来有一次去香江考察市场,遇到了这个赵大师,被他几句话就给说得服气了。

就这样儿,王霖就和这个赵大师结缘,凡是一些工程,都要找赵大师的徒弟来看,一些大工程更是要找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