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足之事,府中又不会有人同他道起。 也不知这几日钱誉在作何? 书中自是不能夹带纸张的,否则哪能送得进来? 白苏墨随意翻了愣翻,并无特别之处。 余光瞥过之处,翻回扉页,目光在上面的字迹上停留了许久。 仿写的字迹,同上面的印字如出一辙,又排列整齐,若是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只是那工工整整的四个字并在空白处,仿佛真如同刻板上去的一般。 白苏墨唇畔悄然笑开。 “纸短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