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吃饭(2 / 2)

路。他当即再次挣扎了起来“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什么印刷厂,我不是地下革命党!我只是路过。”有人冷冷道“我们并没有说这是什么地方,你只是路过,怎么知道这是地下革命党的窝点?”杜溪上紧张中犯了个大错。他张口欲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只得拼命扑通“不是我,不是我!”他方才那句话,等于是认罪了。军官一拳打在他的脑门上,把他彻底打晕了。“总算有了点收获。”军官松了口气,“这次抓到了大鱼。”